上辈子都没对他这般叫过。
晏行喜出望外,夹菜的筷子都顿了一顿,他轻笑着,让馨儿退下:“自然是为了生计,我不外出谋生,谁来养你?”
这张嘴简直比上了锁还严。
祝思嘉本就不是想从他嘴里探听任何消息的,闻言,她只是轻点头:“好吧,那你明日可否给我带几盆茉莉回来?”
晏行:“怎么突然想养茉莉了?我记得你并不喜欢。”
祝思嘉:“最近不知怎的,就想闻茉莉的味道,也许不是我喜欢,是我肚子里那个喜欢。”
晏行:“好,不就是花,我答应你。”
她肯向自己提要求,总是好的。
当夜,祝思嘉睡下后。
晏行特意叫馨儿去问话:“夫人今日可有任何异常?还是那般爱唉声叹气吗?”
每日,他都要从馨儿口里探得祝思嘉的行踪状态,今夜也不例外。
萍儿答道:“异常倒没有,只是夫人今日开心了很多,没有再叹气了,还拉着奴婢一起喝了雪梨汤,讲了许多话。”
晏行含笑:“怪不得……”
怪不得她今日竟然愿意主动找他说些话了。
他又问:“你们说了些什么?”
祝思嘉的心眼子可多着呢,没准她正想从萍儿这里找到出逃的法子,他必然要加倍提防回去。
萍儿:“夫人说,她看见奴婢就想到了她的妹妹。公子,看来夫人不开心是因为离家太远了,奴婢瞧着她实在可怜,您这般疼爱她,不妨将她的妹妹接过来同住如何?”
她是当真为祝思嘉考虑,才敢大胆向晏行提议。
反正公子平日里都是个好说话的、总爱笑的,似三月的春风一般暖,总不会怪罪他的吧?
谁料晏行眼底忽然冒出丝丝缕缕寒意,他脸上虽挂着笑,但这笑意不达眼底,让萍儿瘆得慌。
晏行眯了眯眼,打量萍儿:“你只是我花十两银子买来的奴婢,就该有奴婢的自觉。什么话该说不该说,你自己心中有分寸。她可怜,但永远轮不着你一个下人去可怜,明白了?”
萍儿险些被他训出眼泪,委屈点头:“明白了。”
她刚想退下歇息,又被晏行叫住,见他眼里完全没了方才的寒意,仿佛那个笑面虎是她的错觉一般。
晏行递给她一袋银子:“你那股灵气,确实像她的妹妹。拿着这些钱,明日去街上买些像样的衣服回来穿。既然她思念亲人,便由你暂时替代她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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