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就安心了。”
她为了“养胎”,早早便睡下。
晏修将柳太医带到殿外问话:“娘娘的臆症,痊愈几率如何?”
柳太医半皱着眉:“先前,老臣笃定娘娘痊愈的几率有十成;可眼下看来,至多七成。”
晏修眼色黯淡:“为何?”
柳太医叹息道:“娘娘执念太过深重,加之向来忧思过度,耽于幻象会减轻她部分痛苦,所以她的潜意识会让她选择这样的方式,保护自己。”
但长此以往,此行伤肝伤脑,祝思嘉甚至会因为一直想回避痛苦,而当一辈子的外人眼里的疯子、傻子。
晏修心痛难忍,半边脑袋也跟着一块痛,他眼眶微湿,哑着嗓子答道:“朕知道了,您先退下吧。”
……
鉴于祝思嘉不再排斥男子,晏修这几日都是与她同榻而眠。
有他在,她总是背对着他睡,弯着腰弓着身子,把衣服里的软枕护得死死的。
偶尔听到她梦魇,睡梦中,她会急得满头大汗,泪流满面,拼命求饶:
“陛下,孩子真的是您的血脉,求求您不要杀了他。”
“陛下,求求您放过我们的孩子,求您了。”
一句又一句,伴随着惨叫和身体剧烈的抽搐,将晏修惊醒。
落在他耳中,无异于凌迟,他再无心入眠,可也不敢当真起身舍她而去。
原来在她心里,他还是那个不管不顾、肆意伤害她的晏玄之,竟让她怕成这样。
她对自己的爱和信任,还在吗?
晏修自己也不敢确定了。
是他选择一步一步把她推开,是他自己不愿意去信她,这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得来的。
祝思嘉还爱不爱他都不重要了,只要他还爱她一个就够了,就算她一辈子都是这副浑浑噩噩的模样,他也绝不会与她再次分离。
自打祝思嘉生病,她睡得愈发沉,半数时间都在拿来睡觉休息;醒来后,不是挺着个假肚子四处散步,就是一个时辰要叫上三回太医替她请脉。
流言发酵得极快,宫中乃至整个西京,人人都得知她疯了的消息。
有晏修人为的管控,无人敢多言一句。
但人多嘴杂,宫人们看见祝思嘉,难免会露出或同情或嘲笑或惋惜的目光,又将她当作是一场瘟疫,纷纷低头避开。
消息传到未央宫,祝思仪缓缓抚着自己还未显孕的小腹:
“长乐宫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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