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有些求子心切、心怀不轨的人,私下里,往布偶里头塞些见不得光的东西,危害娘娘和小皇子。”
众妃脸色俱变,落英这是赤裸裸地在嘲笑祝思嘉无孕一事?
祝思仪一朝得势,就敢有如此作为,若是日后她当真诞下长子……
祝思嘉毫无波澜,麻木点头:“也好,只要姐姐不嫌妾叨扰,妾就留在未央宫绣。”
既然怀疑她,那她就在祝思仪眼皮子底下绣,这样总行了吧?
话都说的这种地步,落英没必要自讨没趣,哼唧一声,转身去给祝思嘉找针线篮去了。
……
太极宫。
近日东南沿海一带的城池,总受一海之隔的倭人频繁骚扰,东南本就人烟稀少,地方官员一再镇压,也不敌倭人人多势重,故而向朝廷求助。
李卧云和晏修商议完此事对策,已至深夜,李卧云道别前,多嘴向晏修贺喜,却遭了晏修一记白眼。
“陛下,再怎么说,大祝昭仪腹中所怀的,乃是您的长子,您当去主动探望,不可再感情用事。”李卧云收拾好棋盘上残局,把棋子一一归类放好,“臣能理解您的心情,只是,为帝者……”
晏修:“朕不用你来教,回去吧。”
人人都要劝他广开后宫,一视同仁,现在连李卧云都来劝谏。
他又何尝不懂这些道理?
可他连半点这样的念想也没有,他眼里只容得下一个根本不在意他的女人,更会因为自己背叛了她,时时刻刻产生愧疚。
李卧云前脚刚离开,钟姑姑后脚就着急忙慌跑到太极宫,人还没进殿,嘴里就高声叫道:
“不好了陛下,出事了,才人她出事了!”
出事了?
晏修强撑着频繁打架的上下眼皮:“出什么事?”
祝思嘉这么惜命,这么喜欢过远离他的生活,她能出什么事?
钟姑姑:“半个时辰前,才人回长门殿路上,被人推了一把,摔下楼梯,昏迷不醒!”
哪儿有这么巧合的事?
祝思仪方传出有孕的好消息,祝思嘉就能被人迫害?
晏修是希望她在意自己,想方设法挽回自己,可也不至于做出苦肉计这种幼稚的手段。
一想到她说的那两句道贺话,晏修更是气不打一处来,她现在才知道急了?
故而赌气道:“死了吗?没死就不必来报。”
钟姑姑宛如遭了雷击,目瞪口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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