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世,无缘助君仕途一臂之力,便感伤怀。纵观今之朝堂,天子重武而抑文,渊之即为西京第一君子,不得重用,却也不可妄自菲薄,当……”
后面的内容,晏修实在无法继续看下去。
何时,祝思嘉何时对他这般细致地关心过?像关心自己挚爱的夫君一般关心过他?
逼仄的空间内,仿佛漫灌进无数海水将他淹没,又似有无数双无形的大手紧紧扼住他的咽喉,让他喘息艰难,视线混乱。
耳畔冒出无数熟悉的声音,或大肆嘲笑,或出言讥讽,或是安慰:
“天子又如何?还不是受尽背叛。”
“晏修,我早说过,你会痛失所爱,不得好死的。”
“皇兄,该让位了。”
“晏玄之!朕就当没你这么废物窝囊的儿子!”
“小玄之,祖母离开过后,记得找一个全心全意爱你的人共白首,这样祖母才放心了。”
……
后来是如何回到宫中,晏修全然不记得。
到长乐宫时已近寅时,过不了多久就该早朝。
本以为如此深夜,晏修不会进内造访,守夜的宫人昏昏欲睡,见到那抹高大的身影时,立刻吓得一激灵,忙向他请安:
“见过陛下,娘娘还睡着呢,需不需要奴婢进内禀报?”
天子不仅深夜突然前来,连身上的衣物都是出发前去抄家前那一身,没来得及更换。
晏修的神色与往日并无任何变化,他时时都是副喜怒不形于色的模样,除了祝思嘉,谁都猜不透他的心思。
他摆了摆手,示意宫人退下。
进寝殿时,祝思嘉睡得正熟。
在东都她虽好好调养过一番,左右不过是将人养回了病前的模样,瞧着那被锦被勾勒出来的腰身,还是偏瘦弱了些。
晏修心烦意乱,草草脱下外衣,重重垂地的声音也没能将她吵醒,看来这次东巡,她当真累极了。
见她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,不知梦中是何人,晏修心中怒火更甚,踢掉长靴,不管不顾,直接压到了榻上去。
借着床尾的幽幽烛光,他奋力咬到祝思嘉的软唇之上,完全不沾情/欲、带着报复心的吻一路蔓而下。
他粗暴地扯开祝思嘉薄薄的寝衣睡裙,不给她留一丝准备,也不顾及她任何感受,直接挺身而入。
祝思嘉一双秀眉越皱越紧,最后终于在疼痛中,缓缓睁开美眸。
她眼角滑下无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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