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还未抓着她问清其中缘由,晏修就带人来到后院。
他阔步迈过门槛,见墨玉半蹲着和一个漏网的婢女交谈,面露不悦:
“墨玉,你现在是公务时间。”
墨玉下意识将地上散落的东西捡好,奈何四散太多,还是有好几件落入晏修眼中。
晏修并未理会,全然只在意观察这座祝思嘉曾生活过的院落。
这还是他第一回进女孩子的闺房,尽管祝思嘉早就是他的妻子了。
小婢女见晏修前来,又开始嚎啕大哭,高声求饶:“求陛下放过奴婢一马,奴婢什么都说。”
晏修被她弄出的动静吸引,转身看她:“方才就是你一直喧哗?”
小婢女急忙点头:“陛下,奴婢只是遵命替昭仪娘娘办事而已,求您开恩。”
晏修微怔:“昭仪?”
小婢女:“您有所不知,娘娘特意让奴婢赶在燕王府抄家之前,藏好她的旧物,可还是晚了一步……证物就在此处,还请您过目。”
说罢,她双手呈上余下的信件,急得墨玉在一旁大声叹气。
晏修双手接过信件,狐疑打开,信纸泛黄,可刚看到第一个字,他就立即认出其上的字迹。
“这信从何而来!”晏修将信件扬得四处分散,“你方才说替昭仪办事,这便是她托你办的事?”
小婢女被吓得险些晕厥,无助道:“这、这些信,是从前的逸王爷,写给娘娘的。”
晏修又蹲下身,将散落一地的信一封又一封,亲手捡起。
方才是他急躁了些,他倒要好好看看,晏行能在上面写些什么名堂。
刚一打开其中一封,入眼便是“吾爱蝉蝉”四个大字。
蝉蝉,蝉蝉。
祝思嘉不是说,这时间,除了虞夫人和他,没有第三个人知晓她的小名吗?
他按捺住百般复杂的心情,接着看了下去。
这封信看样子是封回信,信中向祝思嘉问安,又附上一些……一些不堪入目的淫词艳曲,带着调情的意味,仿佛才子佳人互诉相思之言。
而根据信上时间推断,这封信写于祝思嘉十四岁刚归京那年。
晏修渐渐地面无血色,对着院中高悬的灯笼,打开第二封。
第二封还未看完,他冷眼瞥向小婢女:“这些信,当真是娘娘的旧物?那她的旧情,你可知晓。”
信上的内容实在过于胆大,甚至——甚至晏行与祝思嘉相约,在她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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