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绞杀楚王大军。”
晏修:“嗯,朕给你个同县主道别的机会,再去不迟。”
袁浩宇忧道:“又是五万?五万人马能拦得住楚王的人吗?虽说藩王实权不多,可人人都知楚地兵力,乃是众多藩王之中的佼佼者。”
晏修:“如何不够?又不是对付燕军。”
就楚王那种货色,能成得了什么事?他趁机起事虽是个意外,拿任淮去镇压他,都有种杀鸡焉用牛刀的感觉。
袁恒紧皱眉头:“如此一来,但看余下兵力,我们目前只有十万人马去平燕王之乱,其余多地驻军亦不可轻举妄动,此战——”
晏修:“此战必胜无疑。”
武将们目瞪口呆,晏修居然有十成的把握?
晏修:“怎么?武兴侯北上,嘉义侯南下,你们所有人跟着朕去平乱,就这么没底?”
众将:“臣等不敢。”
晏修:“以少胜多的战事,朕不是没亲自打过。五年前,朕亲领一千精兵,大破周国十万人马之事,叫周军丧胆而归,听到朕的名字便手脚发软,诸位爱卿莫非忘了?”
袁浩宇拱手:“臣不敢忘,但燕王麾下二十万大军绝非等闲之辈,若非骨子里都流着同样的血脉,其性与北凉人无异,所到之处片甲不留、尸骨累累,更喜好屠城滥杀无辜。臣只是担心,西京若被任河将军死守,他们转攻东都,东都官员与百姓恐怕难逃此劫。”
晏修笑道:“你们以为,湘王玩忽职守甚至叛乱期间忽然失踪,是去了何处?”
孙天禅率先反应过来:“莫非陛下从一早就得会发生今日之乱?”
他虽许久不曾回西京,不知西京到底历经多少变故,可也大概能猜个八九不离十。
晏修赞许道:“不错,不愧为军师,早在东巡之前,朕就料定燕王和太后会联合陈让谋反。”
陈让?这反叛之人何时又加了个陈让进去?
方才也没听晏修说。
众将疑惑不已,但晏修没有多说,那想必陈让此人无关紧要罢了。
晏修这才命人搬来桌椅,邀一众将士坐下,大有一番闲谈之姿态。
袁恒摸不着头脑:“陛下是如何未卜先知,又未雨绸缪的?”
晏修轻轻打了个哈欠:“燕王之异心,早不是一两日之事了。若说他从前尚且不敢有,但自从他痛失幼子,便无时无刻不在筹谋,与虞夫人和离一事,不过一根导火索罢了。”
被天子打压多年,甚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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