阵脂粉香,无一不在提醒他,他好像在外人面前暴露了。
祝思嘉低着头,笑盈盈地看他:“陛下,怎不登大船随众将士回码头,偏要跑过来?”
昭华哪能看不懂晏修的神色?她转过身去,直勾勾盯着众女眷,一言不发,她们只得纷纷转过身子回避。
晏修压低了嗓子:“祝昭仪,你先下来。”
祝思嘉愣了:“现在?”
船还没靠岸,她下到哪儿?
晏修向她张开双臂:“没错,跳下来,我接着你。”
他现在浑身都汗水、海水淋湿,光是看着就湿漉漉反着光的一片,自己真要跳到他怀里?
晏修却以为她是在担心自己的轻功和臂力,也在担心她的双腿,他双眸里盛满了海上的清辉碎光,亮得漂亮极了,直勾勾盯着祝思嘉:
“你放心,我接得住你。”
如此盛情,实在难却,祝思嘉不是不信他,但当众从大船上跳下去,跳到他的小舟上,实在没有半分仪态。
可见他那副眼巴巴邀功的模样,实在……祝思嘉无奈,命人搬来一张凳子,踩上凳子,对准晏修的方向,直直朝下坠了下去。
下坠时,她紧闭双眼,生怕晏修一个不留神没有抱住她,让她掉进海里,或是重重砸到他的小舟上。
不过弹指间,她就落入一个无比熟悉的怀抱,小舟颠簸了一番,随后她能感觉到自己被稳稳当当放着坐下。
祝思嘉睁开眼,缓缓吐了一口气:“还以为您当真接不住臣妾了。”
晏修立即向舟上侍从下令:“先划去浅滩。”
浅滩不远就是大营所在,他至少要先快速地冲个澡,再换身像样的衣服。
晏修转过头,蹲下身,迅速而用力亲了祝思嘉一口,轻声和她耳语,热乎乎的气喷洒在她耳侧:
“怎么会?蝉蝉是朕的珍宝,朕怎么可能舍得让你摔碎在手里?”
说罢,又想趁机抱一抱她。
他知道自己现在带着淡淡的汗味,臭烘烘的,抱着她她肯定会嫌弃,但他今日玩性大发,偏想看她皱鼻子的表情。
舟上还有随行侍从,她可没这么放不开,故而祝思嘉双手只能抵在他胸前,紧张兮兮:“陛下!先靠岸再说。”
手指无意间触到一条细细的痕迹。
祝思嘉慌忙松开手,低头去看,那道浅粉色的疤附着在晏修心口的位置,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,而且也不像是新伤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