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作家人的韩家,前世时,一家三口人都因贫困交加,死在了那场暴风雪里。
晏修心疼地抱紧她:“我知道,我都知道了。莫说是你,朕若遇到韩家,定会赏高官厚禄,奉座上宾。”
祝思嘉又接着道:“至于碎玉,碎玉可是当初你自己要赐给我做侍卫的,怎么如今却反过来吃他的醋了?”
晏修难掩尴尬:“朕在那之前,就已经看他不顺眼了,是道之执意要向朕举荐他。不过朕也清楚他的实力,便未反对。”
祝思嘉:“可他确实做得很好,不是吗?他尽到了身为侍卫应有的职责,从未逾矩,也从未抗命,更未生出任何不该有的心思。一线天那回,若非他死战到底拦住追兵,否则我若落到追兵手上,定会当场寻死。”
百姓尚且会因为她的身份而不敢对她动手动脚,可那群追兵,早就视死如归,更视秦人为仇人,她落在他们手中,会面临无法想象的危险。
晏修打住她的话:“好,不说这些,我知道是我误会了。”
祝思嘉边哭边笑:“那陛下可还想听下一个人的?”
晏修被她这副模样刺痛,怎么忍心逼迫她继续解释?
她的每一次解释,都是在往她身上插刀子,那刀子的最终话缘由其实是因为他的不信任。
多疑,真是普天之下最伤人的脾性。
晏修伸出食指,按在她嫣红的双唇上:“不必了,是我的错。”
“我承认我从前爱胡思乱想,爱草木皆兵。其实我心里也明白,君子无罪,怀璧其罪,蝉蝉身为大秦最鼎盛时期最耀眼的美玉,就算你只是静静地站在那儿,也能引来世人的侧目。”
“譬如——你我之初见,朕从前实在不喜女子。”晏修顿了顿,指天发誓道,“当然也绝不可能喜欢男子,朕没有一丁半点龙阳之好的。”
祝思嘉被他逗笑,捏着他的脸:“臣妾知道。”
这还是他头一回坦荡地将心事说出,只是,他们二人之间,大多时候都是同眠于床榻上时,他静静地聆听祝思嘉诉说她在北地的同年趣事、北地的风物风情。
却鲜少听他提及起自己在秦宫的童年。
晏修的童年,是否也是个活泼爱笑的小男孩呢?
祝思嘉忽然心生好奇,只听晏修继续道:“直到你的出现,才让我明白前面那二十二年的坚持连同一切原则,彻底一去不复返。我见过无数美人,却从未见过如你一般的,一眼就吸引我。”
“见色起意固然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