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和民女都没这么多讲究,您留在这里也无妨。等我给娘娘施完针,再顺手给您开个明目的药方,保证您的眼睛完好如初。”
珍珍这才淡笑了一下:“倒也省去我不少麻烦。”
祝思嘉的手这几日已经能愈发自如地活动,她拍了拍自己的床榻:“你就坐下吧,正好能与我聊天让我分神,不然这针扎着也挺疼的。”
珍珍乖乖点头,到祝思嘉床尾坐下。
施针可是一门慢功夫,施晔取大小长短各异的上百根针,全部扎进祝思嘉体内,看得珍珍直皱眉。
中原人的医术未免也太吓人了些,更别提扎完针,祝思嘉吐出不少黑色血块,她咳了快半盏茶的功夫才平复。
这时,只见施晔取出一只手指长的小匕首,在祝思嘉的指尖轻轻划了一道,把她指尖的血滴在一个装有浅紫色液体的碗中。
片刻后,施晔紧皱的眉头才舒展开来,她笑着恭喜祝思嘉:
“娘娘,您体内的余毒已全部排清,再无任何后顾之忧。只是您此次失血过多,后续还需慢补回来。”
祝思嘉擦干净嘴,缓了许久,见施晔开始收拾东西,多嘴问了她一句:
“施大夫这是要出宫了?”
施晔并不愿住宫中,且照旧拒绝了晏修所有的赏赐,她只要每日都有一辆马车接送即可。
往日她给祝思嘉施完针时,倒会留在宫中用膳,然后才慢慢收拾东西外出。
今日她这意思,莫非是以后都不来了?
施晔从容道:“嗯,娘娘的身体已经用不着民女了,民女是时候离开去别处游历。”
祝思嘉和珍珍都多番挽留,奈何施晔还是去意已决。
当真是个奇怪的医者。
祝思嘉实在惋惜,却又无奈,这样的人才最是不能以强硬的手段留在身边,她灵光一现,忽然撩开细白的手腕对施晔道:
“还有一事,我想拜托您。”
施晔停下手:“娘娘实在客气,敢问是何事?”
像祝思嘉这般没有任何高位者陋习的人,施晔很欣赏,她到底没看错人、救错人。
祝思嘉两颊微红:“我想请您帮我看看,我的生育可有任何异常?为何喝了这么多补药了,还是迟迟不见动静……”
施晔伸出手替她把脉,本以为是小事一桩,可越是把脉,她就越发觉不对,眉毛又紧紧拧起:
“这……有一言,民女不敢发。”
她把目光看向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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