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修最爱看她求人的模样,眼眸迷离微眯时像只狡黠的小狐狸,勾得他心里发痒。
他哑着嗓子道:“我答应你,我什么时候没有说到做到过?大秦不至于对珍珍一个孤女咄咄逼人。”
祝思嘉惊道:“孤女?你是说——”
晏修:“嗯,昨日收到北凉王病逝的消息,他正式禅位于那木纳什,他现在已获得几乎所有北凉人的认可,阿勒宏这场仗,愈发困难了。”
祝思嘉:“珍珍不是有几个哥哥弟弟,为何要传位到她王叔身上。”
晏修:“有又如何?各种原因,死的死伤的伤,就连北凉王禅位,或许也不是他的本意。但不论内因如何,珍珍孤立无援,已成事实。”
祝思嘉心情复杂。
今日朱雅送来了轮椅,她该去看望珍珍了才是。
……
晏修在北辰宫没坐多久,就起身离开。
祝元存一直在殿外等候,晏修一走,他就摩拳擦掌走进寝殿,问祝思嘉:
“姐姐,可做好准备了?我带你出去转一圈。”
馨儿刚好给祝思嘉更换完衣物,她笑道:“侯爷您先别急,先进来把娘娘抱到这个木头轮椅上吧。”
祝元存“哦”了一声,姐姐和妹妹他都抱过、背过,但那时是在燕王府里,祝思嘉还尚未出嫁。
如今她贵为昭仪了,他再去抱——
不过晏修肯定也想到了这层,他没说什么,自己又何必担心?
但祝元存的脸还是红得快要滴血一般。
被推出北辰宫那一刻,祝思嘉神清气爽。
太憋屈了,上辈子就被关得昏天黑地,这辈子被多关一日她都难受,谁让她运气不好中毒受伤了呢?
不过,让她死里逃生的,除却晏修,好像还有个碎玉?
这么些时日过去,来北辰宫看她的人有男有女、有老有少,就连白珩和墨玉都来过,唯独不见碎玉的身影。
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,祝思嘉声音颤得不像话:
“元存,你可知道碎玉现居何处?就是我那个贴身护卫,他可无恙?”
祝元存立刻答道:“性命倒是保了下来,只是他伤得很重,现在还躺床上养着呢。”
距被刺那日快有一月,碎玉的伤究竟重到什么地步,居然现在还在休养。
祝思嘉当即指挥祝元存:“你先推我去他那处看看。”
祝元存不敢动手,他嘟囔道:“别了吧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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