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,你因一己私欲,甚至不念惜自己尚在昏迷中的姐姐,放走了本该处以死罪的姜嫄。长姐如母,你今日大好前程是谁为你求来的,你当清楚,此举乃不孝。”
“像你这样又蠢笨又愚钝且不孝之人,该当何罪?”
祝元存低声回答:“臣明日会自请凌迟之刑,待姐姐转醒,还望陛下莫要将此事告知于她。”
晏修哼笑道:“武兴侯,朕在你这个年龄的时候,不但能领兵打仗,智谋也胜过你百倍。你去岁智取琅琊的智谋往何处去了?今日竟如此拎不清轻重?”
“你年纪轻轻,却为大秦赢马球、守皇宫、剿山匪,现在又一举开疆拓土吞并大齐疆域,功不在你父之下,功过相抵,自可免去死罪。”
“更何况……”晏修闭上眼,眉宇间几分苦涩,“更何况这个关头朕要是砍了你,岂不惹你姐姐伤心?武兴侯,你是真不怕你姐姐难过啊。”
他对祝元存有些许失望是真的。
身为祝思嘉的弟弟,身为除他以为对祝思嘉第二重要的男子,这混小子怎么天天异想天开做些气人的事?
姜嫄放了就放了,一届孤女,难成气候,今日杀不了她,往日有的是机会能杀她为祝思嘉报仇,不急于这一时。
只是祝元存这混小子,犯了点错就寻死觅活,真把他当成那种残暴失道的帝王了?
晏修有些头疼,他挥了挥手:“先退下吧,记住,你若敢轻生,朕饶不了你武兴侯府上下六十二人。”
祝思盈和虞氏搬进祝元存府邸的消息早为他得知,祝元存立刻反应过来,晏修这是在拿母亲和妹妹在威胁他。
他再不敢胡闹,挺直脊背道:“臣遵旨。”
走出北辰宫,祝元存心绪依旧复杂。
这一夜发生了太多事,他本以为自己必死无疑,谁知虚惊一场,像做梦一般不真切。
他刚走到廊下拐角处,就和祝思盈撞了个满怀。
祝思盈见他衣不蔽体,羞得捂上眼睛:“哥哥,你、你大晚上不穿衣服在外面瞎晃,干什么呢?”
祝元存不好意思地挠头,将今夜之事尽数告诉给她,问道:“你呢,你又是因何缘故来此处?”
祝思盈自然是依照大臣提议来照顾祝思嘉的,晏修体能再好,但这般耗着可不行,总该有歇息的时机。
她却顾不上答他的问题,一听说他放走了姜嫄,她气得整个人直哆嗦:
“你糊涂啊!哥哥!我恨你,我恨死你了!那个姜嫄究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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