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轻轻亲她颤动不安的眼皮:
“蝉蝉,你怎么这么好骗?”
说罢,就低头去解她的腰带,轻语道:“早就想和你来这么一回了。”
祝思嘉果然睁开眼,忙去推他:“玄之,不可以,这是在马车上。”
晏修眼底的墨色愈深,像极沉夜:“为何不可?只要你乖乖忍住,不会有人知道我们在做什么的。”
这、这未免也太刺激了些!
外面还有无数将士、无数王公大臣随行呢,这要是让他们知道车上发生了何事——
祝思嘉快要哭了,颤着身子去推他:“不要,我怕。”
晏修反扣住她的手,在她肩头落下第一个缠绵悱恻的吻:“不要怕,我会轻些的,忍不住了就咬我的手背。”
直到夜幕降临,祝思嘉皱着眉头,睡死过去。
晏修专心替她擦干净身子,亲手换掉榻上的锦被软席,这种事情他向来不喜外人来做,他看着自己几乎被咬得鲜血淋漓的手,又重重捏了她一把:“咬人真疼。”
……
整整一个半月的时间,东巡队列在泰山封禅结束后,终于要按原计兵分两路。
晏修等人换上不起眼的小马车,向徐州方向驶去。
自他们入齐地,一路上都畅通无阻,没遇上任何风波,倒遇到不少百姓。前几日时,路上齐人不等官兵强求,见了晏修的龙辇,自发就远远朝着他下跪,高呼吾皇万岁。
这一幕幕皆被祝思嘉看在眼中,嘴角不自觉挂了浅浅笑意。
晏修虽未外出回应,但她明白,他的统治,已经深入人心、得天下人之认可了。
君轻民重,齐地旧臣认不认可晏修不重要,百姓认可才是最要紧的。
“快见到武兴侯了,蝉蝉开心吗?”晏修在她身后抱住她,一同透过车窗观窗外之景,“还没消气呢?泰山封禅时,你不是高高兴兴站在我身边,同我一道祭天受封,现在怎么又不理我了。”
言语之间皆是讨好之味。
这样的晏修实在是太不适应,若非他偶尔无意冷脸时露出熟悉的神色,祝思嘉简直要怀疑他被夺舍了。
自从上次他在马车里胡作非为,她整整三天都没和他说话,处处与他赌气作对。
直到泰山封禅前一日,他可怜巴巴地去求她,她才没和他置气,结果今日又不高兴。
祝思嘉回过头,主动吻了他一口,令他受宠若惊:
“没呢,我在观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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