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你身子不大好,快如实与本宫交代。”
碎玉还在嘴硬:“属下……许、许是季节交替,属下不慎感染风寒,劳娘娘费心了。”
他这副模样,怎会是感染风寒这么简单?回想起此前他说过这味药的来源——祝思嘉又忧又急,顾不得手上的药,走到他跟前,细声问他:
“碎玉,本宫与你说过什么?本宫是你的主子,无论何时,问你任何问题你都要从实道来。你老实说,你的身子是不是因为这味药才成这副模样?”
他依旧沉默无声。
祝思嘉哭道:“连你也要欺我瞒我了吗。”
一见她掉眼泪,碎玉终是没撑住,当着她的面儿,生生从喉头吐出一口黑血来,喘息艰难:
“娘、娘娘放心,我说,我说。”
祝思嘉想也没想,拿出手帕就替他擦拭嘴角乌血,察觉不妥后把手帕递给了他让他自己擦着:
“你怎么会伤得这么严重?我派人叫太医。”
碎玉怕她惊动旁人,下意识地伸手捂住她的嘴,无力摇头:
“娘娘放心,属下无大碍,待到腹腔淤血吐尽,属下的身子就能痊愈了。”
说完,又轻轻松开手。
在祝思嘉不断逼问下,碎玉终是肯把这味药的来历道明。
为着此药配方,他先是夜闯厌雪楼,受了几道轻伤,把配方铭记于心后就离开。
配方中别的药都好说,可单天星草和半月乌这两味,可是实打实把控在厌雪楼手中。
碎玉左思右想,于一个深夜找上了白珩。
祝思嘉:“所以说这天星草,居然是白大人挪用公物赠予你的?这件事他也知晓?”
碎玉笑了笑,像极初春破开冰河的暖阳:“娘娘放心,白大人不会说出去的,这是秘密。”
白珩能卖他这么大的面子,祝思嘉忽然好奇起碎玉在厌雪楼的那些旧事,可现在不是追问这些的时候,碎玉不宜在长乐宫久留,她又问:
“那半月乌,你又是从何而来?”
“药人。”碎玉垂下眼,眼中再不见半分光亮,“白珩将我举荐到一位囤有半月乌的邪医处,我本欲以金钱购之,可他不要钱财,只要我替他做上一月药人。”
祝思嘉顿时明白了一切,心绞痛不已,她没想到碎玉会为了她的命令做到这种份上,她捂住嘴,尽量盖住自己的哭声:
“药人……你怎么就傻乎乎地去给别人当药人,你现在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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