嫁与你为妻,我们一起共创大业。”
姬阳顺势亲她:“好表妹,等着吧。”
……
二月初三,天未亮,晏修就要起身更衣上朝。
近日他又跑来长乐宫这边过夜,他起身时,没睡多久的祝思嘉也迷迷糊糊睁眼。
晏修还光着上身,俯身低头去亲她:“朕吵醒你了?快睡吧,早朝完再找你。”
祝思嘉揉了揉眼皮,声音娇糯酥骨,带着撒娇的意味:“玄之,我……”
晏修:“嗯?”
他最爱看祝思嘉撒娇了,每当她撒娇,他就总觉得自己在被她需要。
祝思嘉难掩失落,捂着酸胀发麻的小腹,垂下眼睫:“为何我这肚子,迟迟不见动静啊?是不是我当真不能生育?”
晏修的身体简直不要太行,行到她几乎快要受不住,可为什么,迟迟都怀不上他的血脉呢?
他再这样独宠她下去,无子嗣降世,朝臣又该如何与他争执?天下人又该如何看他?
回想到太极宫中点了好几月的避子香,晏修有些心虚,柔声安慰她:“会有的,蝉蝉别心急,孩子这种事也是要看缘分的,你我二人都康健,怎会生不出。”
“乖啊,先睡,睡醒了我叫柳太医给你开些补身的方子喝下。”
祝思嘉颔首,随后沉沉地闭上眼皮,继续睡了。
晏修信步走出长乐宫。
原来她也是喜欢孩子的,晏修一想到日后他们二人的血脉降生,他会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阿爹,她也会是这个世界上最称职的母亲,他们一家三口就会是最幸福的……
下朝时,晏修本欲往长乐宫去。
谁料还没在太极宫更完衣,祝思仪就带着宫人求见。
她端上一碗养生燕窝,递到晏修眼前:“表哥,这是我亲自学着下厨做出来的燕窝,你尝尝?”
晏修回绝:“朕晨间已在长乐宫用过早膳,你端下去吧。”
没想到祝思仪进宫这么久,也并非毫无作为,至少下厨这等她曾经最不屑一顾之事,如今竟也放得下身段去做了。
祝思仪不死心,把燕窝朝桌上重重一掷:
“表哥,我知道你如今厌我、恨我,可你就不能看在我们儿时那些情分,看在你我二人流着相同的血的情分,对我——”
“儿时,你常同渊之一块玩儿,鲜少与朕一起。”晏修打断她,“若有事相求,不妨直说,朕还要去长乐宫用午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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