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脚步,脸上的憋屈瞬间少了大半。
祝元存:“你们仔细将方才之事说清楚。”
待他听完方才的经过,低头,认真看着姜嫄:“嫄嫄,你说实话,你当真被他们欺负了吗?”
姜嫄哽咽道:“我何时说过他们欺负了我?我只是说他们不喜欢我……”
袁恒:“又来。”
祝元存:“清明还有两月,你为何急着这时去祭奠先祖?”
姜嫄:“若我现在再不去,等陛下来琅琊,你们都要跟着他启程回西京,我也会跟着回去,到时候就再也没有机会了。”
祝元存将姜嫄放下,扔给袁恒偌大一锭银子:
“既是误会一场,你们就莫要互相置气了。公主她祭奠先祖错,你们恪尽职守也没错,今日之事是我不对,我向各位道歉。”
眼前几人虽身为他的副将,但单一个拎出来谁不比他年长?
他身为晚辈,这番话自然是说得诚心诚意,反倒弄得袁恒几人面红耳赤。
祝元存道:“本侯做东,你们先拿着这钱去城中寻个好酒楼痛快吃喝一顿,今日这宫门,本侯站在这里替你们守。”
袁恒等人知晓他说一不二的性格,拱手告退道:“多谢侯爷。”
待他们离开,祝元存才弯下腰,亲手把姜嫄折的朵朵纸白兰捡回筐中:“你去吧,祭奠乃大事,我再派小队人马护你周全。”
姜嫄摇头:“不用担心,琅琊都是我昔日的子民,没有人会伤害我的,就不劳烦你费人费力了。”
祝元存笑着抱了抱她:“好,早些回来。”
……
姜嫄去到了齐国第三任君主齐肃帝的帝陵。
她藏在昔日守陵人所居的屋中,半开窗户,扬起满手灰尘,她抬手挥了挥,对外发出三声奇怪的鸟鸣。
半个时辰后,屋内已聚集一群人,皆是齐国降于大秦的降将。
为首的是个气度不凡、剑眉星目的年轻男子,名叫姬阳,是齐室宗亲,其母正是齐国大长公主,也是昔日齐国的车骑将军兼任徐州牧,如今已获大秦新封的官职。
姬阳摊开绘制于粗布上的地图,手指徐州:“表妹,你确定那暴君一行人是要从徐州取道进琅琊?”
姜嫄点头:“千真万确,前几日祝元存喝醉时无意向我透露的。”
姬阳的手紧紧攥成一个拳头:“徐州好啊,徐州是我的地盘,定叫晏贼死无全尸。”
姜嫄皱眉:“只是那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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