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:“周姑娘现在何处?”
祝思盈笑嘻嘻道:“她呀,自然是带着她肚子里的宝贝孩子去了益州,去过她的安生日子了。姐姐放心,有我在,是不会委屈她的。”
祝思嘉震惊:“她肚子里居然有孩子?难道不是被广平侯……”
在周采薇离京前,祝思盈想方法和她见了一面,周采薇将昭华的计划一一道来,祝思盈方觉万般惊险。
原来这一切居然都是昭华和周采薇的计划,就连晏修、晏为都知晓,陆坤等人不过是神不知鬼不觉做了推手的“证人”,腊八那夜的种种设计皆非巧合。
祝思嘉大惊:“那这件事,岂不是只有我一人蒙在鼓里,陛下就连我都未曾告知过。”
祝思盈:“陛下或许是见你忙着替他绣东西,才没想着去打扰你的,姐姐你别多心。”
她言之有理,此事翻篇过去,除却碎玉,没有任何人知晓她们姐妹二人在其中做的手脚。
送走祝思盈,祝思嘉继续埋头做针线。
再过八日,就到晏修的二十四岁生辰,她在陈太妃处学了这么久,刺绣功夫总算初见成效,到时候她要给晏修送上一件亲手缝制的寝衣,以作贺礼。
生辰……
祝思嘉一不留神,手指就被针扎出血,她放进口中微抿,痛觉才一点一点自指尖消散。
去年的生辰她过得憋屈无比,今年再也不那般过了。
母亲和离的好消息,她自然要修书一封,告知远在琅琊的祝元存。
想到此处,祝思嘉放下针线,走至案前抓来纸笔,提笔写信。
……
晏修进侧殿时,正见祝思嘉双手抓着写得满满当当的白纸,不住吹气,他温柔一笑,走到她身后揽住她的腰身:
“又在给你那北地的青梅竹马写信了?”
墨香和她身上的馨香一并缠绕着他,让他颇为愉悦。
祝思嘉放下干透的信纸,认认真真叠起来:
“是给元存写的,过年了,他还不知我在西京遇到的种种惊险和桩桩好事,我自然要一并告知,省得他担心。”
晏修对他人的私物不感兴趣,他低头,咬住祝思嘉的耳垂:
“朕来长乐宫正是为了将武兴侯的贺礼转交给你。”
祝思嘉:“贺礼?”
晏修:“嗯,你我二人生辰将至,他提前命人从齐地送回,你的那份我带过来了。”
祝思嘉被他咬得又痒又疼,不停地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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