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公主府。
……
太极宫。
晏修正在处理奏折,一名护龙卫秘密求见。
“哦?”晏修放下玉管狼毫笔,手指敲击奏折,“你确定看得清清楚楚?”
护龙卫答:“属下确定那人就是驸马,长公主今日大早便进宫拜访娘娘,驸马随后出府。他先是去了一趟平康坊,向手下交代了些事;而后又进了亲仁坊的一家成衣店,更换衣着;最后甩开所有人,进了十里街南巷一户人家中,与一名女子相拥进屋。”
晏修若有所思:“把人养在十里街……不算是个好住处,十里街人烟凑集,是西京最易走水之地。”
看来他要为了皇室声誉,将那外室女暗中处死。
护龙卫心得意会:“属下这就去办。”
晏修:“慢着,朕说了要让你动手了?”
护龙卫汗颜:“那依陛下的意思要如何处置外室?”
晏修重新拾起毛尖已略微发硬干涸的笔,仔细在砚台里蘸了一圈:“继续盯着广平侯,暂时别惊动任何人,长公主那边朕自有打算。”
护龙卫领命退下。
当夜,晏修久违传召祝思嘉进太极宫侍寝。
晏修这段时间可真称得上一句流年不利,万事不顺心,偏偏她今日提前来了月事,只能坐在太极宫的寝殿里与晏修相视一笑。
“朕可算体会到朱大人说的那句话了。”晏修刚沐浴更衣完,浑身都有使不出的劲,偏偏现在只能抱着祝思嘉望梅止渴。
祝思嘉:“什么话?”
晏修:“人一倒霉起来,喝凉水都塞牙。”
祝思嘉安慰他:“那陛下就喝热水。”
晏修:“……蝉蝉说话还真是动听。”
祝思嘉的脑袋贴紧他的胸膛,半开玩笑道:“那怎么办?臣妾身子不利索,不能为陛下分忧,不如臣妾把姐妹们找来为陛下排忧解难?”
哪知这句话却重重触了晏修的霉头,他骤然拉下脸,毫不客气地朝着她的大腿拍了一巴掌:“下次不许开这种玩笑。”
祝思嘉被他拍得半边腿都在发麻,小嘴一噘,委屈道:“臣妾知错了。”
晏修像是想到什么,捏住她的下巴,不怀好意打量她的娇盈檀口:“蝉蝉,知错了就用嘴。”
……
直到他尽兴才结束这场温存。
祝思嘉两腮酸得快要合不上,说话都有气无力的,晏修心知自己这回闹得过火了,从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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