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,又哄她:“蝉蝉若是不愿意,朕就重新考虑院首人选,让朱姑娘一直陪着你就是。”
“不行。”最终还是理智和道德占据了上风,祝思嘉几乎是毫不犹豫地说出,“我怎么能误了她的大好前途?官场非儿戏,我只是担心她身为女子,会在朝中遇到何种挑战和曲折。”
她重生以来为了复仇间接害了许多人,造下太多业障,下辈子恐怕也还不完。
她不愿意让朱雅再继续被困下去了。
晏修伸手灭了灯:“好,你若做好决心,明日我再找她详谈相关事宜,安心睡觉吧。”
第二日清晨。
晏修上朝后祝思嘉直接回了长乐宫。
她神色恹恹免掉今日的请安,没有人会在大早上打扰她的清净。
坐在长乐宫主位上,祝思嘉望着殿中一切陈设,从未生出过这样的溃败感,在命运的洪流面前,她好像什么都不是,她好像什么都无法改变。
怎么就没人直接把晏行和祝思仪给五马分尸了。
她刚坐下没多久,朱雅就哼着小曲儿进正殿,见到她,朱雅甜甜地请了个安:
“娘娘怎么就回来了?奴婢方才还想着派步辇去接您呢。”
祝思嘉笑容凄凉,她有气无力地问朱雅:“你与湘王昨夜都说了些什么?”
若是晏为执意要用强硬的手段娶她,她不会像今早上这么开心的。
朱雅故作轻松:“自然是把奴婢的心里话实话实说咯,奴婢看不上自以为是的男人,他说他会改,我就叫他改好了再找我。”
祝思嘉却忽然扯到别的事上:“你记不记得你刚入宫来陪我的时候,连向我下跪都双膝僵硬。可在宫中的时间待久了,一口一个奴婢地从嘴里冒出来,再也没有当初那份生涩。”
她自嘲地笑了笑,她想,她最是厌恶上辈子的晏行,把她硬生生变成了另外一个人,另外一个面目全非、和她完全不同的人。
可如今她却做着和晏行一样的行径。
朱雅笑容渐消:“娘娘,奴婢不明白您……”
祝思嘉叹了口气,抬起头时,她一双疲惫眼眸中尽是热泪,她把朱雅叫到自己身侧坐着,颤抖着往她手里塞了颗药丸:
“我不能再错下去了,同样,我也不能把一只高飞的鹰困在皇宫这座樊笼。朱雅,这是解你身上之毒的最后解药,今天我把它交给你,从今天开始,你自由了。”
朱雅小心接过药,满眼不可置信,她不明白祝思嘉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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