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她先按压祝元熙的胸腔给他排水,待到祝元熙口中吐出大股污水,朱雅直接嘴对嘴向他渡气。
周遭之人议论纷纷起来:
“她就是昭仪身旁那个掌事女官?”
“这众目睽睽之下,她怎么能对一个十岁孩童做出这种事。”
晏修厉声呵斥:“多言者杀无赦。”
众人立即紧闭双唇,大气不敢出一个。
在朱雅全力抢救祝元熙时,燕王夫妇和昭华等人跟随太医赶到此地,燕王一看到祝元熙的状态,便明白他已回天乏术。
“我的儿啊!”燕王双膝跪在祝元熙身前,从朱雅手里接住他,“元熙,元熙你醒醒!”
朱雅哆嗦着起身,满脸哀痛向晏修和祝思嘉禀报道:“启禀陛下、娘娘,祝二公子他……奴婢尽力了。”
方才她那套救人之法祝思嘉等人并未见过,但连她都没有办法,看来元熙已经无力回天。
怀瑾和怀玉跟着昭华同来,他们年幼,搞不清眼前状况,不明白为何昭华也跟着别的大人一样脸色凝重,怀玉拉着昭华问道:
“娘亲,那个小哥哥怎么了?方才他不是还好好的。”
燕王情绪激动:“县主方才见过犬子?”
怀玉:“是呀,刚刚在御花园没有人愿意和我们玩,小哥哥就带我们一起躲猫猫,舅舅和舅母也看到了。”
燕王将目光移向晏修和祝思嘉二人,从未有一次,在她这个所谓的父亲眼中窥见过如此凉薄的颜色。
祝思嘉按捺不住,几欲上前解释,被晏修默默拦身后。
晏修沉着阐述道:“今夜虽是满月之夜,但朕与昭仪担忧孩子们的安危,得知他们要在御花园中玩捉迷藏时,我们短暂地离开过,为的便是寻找宫人加以看管。”
“回来时,已不见祝二公子踪迹。”
燕王肝心若裂,语气中带着质问:“陛下与娘娘离开了这么一会儿的功夫,犬子就消失在御花园?”
晏修:“不错。”
燕王抱着祝元熙的尸身,跌跌撞撞起身离开:“老臣明白了。”
……
燕王府内。
祝元熙于亥时身亡,子时,燕王府就白绸高挂,支起了灵堂。
长子九死一生,次子意外溺亡,燕王心力憔悴,把自己关进书房谁也不见。
张茵端着参汤强行闯入了书房。
夫妻二人虽多年不睦,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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