淮不在二地待上个两三年,是无法早早收官回京的。
若是祝元存出现任何意外,燕王必然会以各种缘由金盆洗手,届时燕军军心也会动摇。
祝元存失踪只是让滞齐秦军失去统帅,当务之急便是再推举一名统帅稳住军心,晏修心中已有合适人选,他亲手写下密信递给晏为:
“八百里加急,务必在此事传回西京前将密信送至龙山关。”
晏为没看,却敢直接问道:“临阵斩杀军师,恐会让我军愈发群龙无首。”
晏修:“无能之人,杀鸡儆猴,以一儆百。若万事都要由朕着手处理,那朕为何不亲自东征?”
晏为又提议道:“任河将军身经百战,且人在京中,陛下若求稳妥何不让他临危受命?”
晏修:“除武兴伯,秦军之中多得是需要历练的将领,那群小子自小娇生惯养、纸上谈兵,从未经过战场上的真枪实战。此战大不了告败,朕不会治他们重罪。”
“且外戚将除,任河若不留于京中协助于朕,你以为谁来替朕对付旧党武将?”
晏为倒吸一口凉气,晏修的心竟然这么大,仗着大秦玩得起输得起,竟把齐国作为锻炼培养新人的战场。
而祝元存显然让他大失所望。
晏修本就被旧党诟病穷兵黩武,此次进攻二国更是引得群臣不满,若新党将领们空手而归,又将引起一阵腥风血雨。
晏为知道晏修是劝不住的,索性任由他自己撞南墙去吧。
……
当夜,晏修去了长乐宫。
祝思嘉见到晏修时,几乎下意识躲闪,晏修无奈笑道:“蝉蝉怕我做什么?我何时出尔反尔过?”
“臣妾还以为陛下又想叫臣妾侍寝呢。”祝思嘉放下账薄,揉了揉腰,“陛下过来所为何事?”
她支开了一众侍奉于左右的宫人。
祝元存失踪一事,该不该提前告诉她?
晏修左右为难时,祝思嘉把净瓶中插着的荷花伸到晏修鼻子前:“荷花快开了,这是我今日亲手摘的花苞,你闻闻今年的荷花香是不香?”
花都没开,哪儿来的香气。
看着这朵鲜嫩的粉色花苞,晏修能想象到祝思嘉坐在小舟上,穿梭于荷叶间畅快游耍的场面。
他先是笑了笑,立马又冷肃着一张俊脸:“以后没有我的陪同,不要一个人在宫中乘舟游湖。”
湖面是最容易发生意外的地方,太液池这么大,且祝思嘉不通水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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