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送亲吗?”
晏修:“嗯,她毕竟是你长姐。你先她一步嫁人,如今轮到她出嫁,你这个做妹妹的不能失了礼数。”
礼数不礼数的不重要,他只是想随意找个借口,让祝思嘉能正大光明出宫。
祝思嘉:“事不宜迟,臣妾现在就去张罗准备!”
说完,一溜烟儿似的从他怀里跑了。
……
三月十八,晏行和祝思仪大婚之日。
祝思仪不到三更天就被人叫起更衣梳洗,在妆镜前一坐便是好几个时辰。
她平日骄纵惯了,今日也知该规矩这一回,所以当她看到祝思嘉亲自提着贺礼进屋时,脸上的怒气也化为笑容:
“什么风竟把祝婕妤吹进燕王府了。”
祝思嘉命人将贺礼放好,走上前,站到祝思仪身后,端详着她在镜中的模样,从容道:
“姐姐大好的日子,我这个做妹妹的若不来,岂不是会让姐姐和母亲心寒?”
祝思仪直接将木梳递到她手中,指名道姓要祝思嘉一人为她通发。
大秦女子出嫁时会请已出嫁、与夫君恩爱有加的妇人给新娘子梳头,图的便是一个吉利兆头。
房中本就有替她上妆挽发的嬷嬷,她使唤谁,也不该使唤到祝思嘉头上。
谁知,祝思嘉当真大大方方、替她细心通起满头秀发来,这让祝思仪很受用。
祝思嘉现在再尊贵又如何,在她面前,祝思嘉永远都是个抬不起头的庶女。
祝思仪嫌闺房里吵闹,将其余的丫鬟婆子都打发了出去,只留下祝思嘉一人。
她看着铜镜中淡妆浓抹的自己,不忘刻意换角度,去看镜中的祝思嘉,许久,她露出讥嘲的笑:
“这么多年我没少抢你的东西,见我出嫁,你怎么这么沉得住气?”
“我猜,你这个窝囊废现在肯定在想,真希望手中的梳子能化作伤人利器,能直接抹我脖子该多好,是么?”
祝思嘉始终挂着浅浅的笑:“姐姐慎言,大喜的日子说这些胡话,以后是要倒霉的。”
祝思仪一反常态地没有生气,而是转过身,认真盯着她,颇有一通要和她推心置腹的架势:
“祝思嘉,这么多年还是我赢了。我承认,除了美貌我比不过你,可其余方面我样样都优于你。你出生后没多久我就知道,虞氏抢走了母亲的丈夫,而你抢走了我的父亲。”
“后来我总在想,我也要从你手中抢回一点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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