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行:“有何不妥?”
十一:“您就不怕陛下怀疑到您头上?”
晏行:“陛下起疑心又如何?没凭没据,无法治本王的罪。”
十一不忍道:“那王家班怎么办?他们那戏班子整整三十多号人呢,围魏救赵一事迟早传进宫中传到陛下的耳朵里,若是让陛下知道……”
以今上的脾性,西京又会血流成河了。
晏行轻闭上眼,一副事不关心的表情:“临死前,本王至少让他们过了一段安生日子,不是么?本王在他们身上投了上千两,也该是他们回报本王的时候了。”
十一觉得王爷一夜之间变得无比陌生,这还是从前那个一心为民的王爷吗?
……
正月十四,晏修又宣布了一则令祝思嘉开心的消息,那便是明日上元节的宫宴取消。
这次上元夜宴是皇族家宴,按理说,京中与晏修沾亲带故的都会赴宴。
少开一次宫宴,便能减少一次开支,更能少一次见到晏行等人的时机,祝思嘉轻松了不少。
一大早,馨儿神神秘秘跑回长乐宫,在她耳边轻语:“婕妤可知陛下为何取消明日的宴会?”
祝思嘉:“为何?”
馨儿:“奴婢今晨路过太极宫的时候,听那边的宫人也在议论此事呢,听说陛下明日会带您外出看灯会!”
“外出?”祝思嘉激动起来,“当真?”
馨儿拍了拍胸脯保证道:“奴婢的耳朵可是宫中数一数二的灵,婕妤可以等等,没准晚些时候,陛下就会亲自将这一消息告诉您。”
倘若晏修当真有心带她出宫,那是最好不过。
这段时日,她几乎都是从朱雅口中听说二人所办铺子酒楼的近况,她还未曾真正去看过,若是明日真能出宫,她可得好好谋划一番。
夜里,晏修来长乐宫时,果然将此消息告诉了她。
祝思嘉激动得几乎整晚都没睡着,晏修半梦半醒间搂着她,迷迷糊糊道:“看来我家蝉蝉当真是在宫中憋坏了,看个灯会都能给你开心成这样。”
“敢问陛下,明日灯会还有哪些人与我们随行啊?”
她要提前打探好情况,以免功亏一篑。
晏修:“咱们微服出宫,阵仗自然越小越好,除你我二人外,你还可以将朱雅带上做照应,朕会带上白珩。”
幸好,幸好没从他口中听到“湘王”二字,否则又不知该面临多少麻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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