豪的手被他的棍子打中,疼痛钻心。
杨兰看着他们火了,“你们就一伙强盗。”
那大汉一脸得意,“你们怎么说都行,总之你们没有交五千块钱出来是绝对走不了的。”
杨兰看他们越上来的人越来越凶,自己二人身在外地,又看天色越来越晚。实在没办法,杨兰只能自认倒霉,赔了五千块钱现金给他们。
他们一伙人点清现金,才放二人离开。
当然杨兰与刘豪刚才撞到那只小鸡之时也可以不下车直接开过去,但如果是这样的话,那帮人估计就不只是要杨兰赔五千块了,杨兰不下车他们就会一帮人拦着砸车,如果把车砸坏,五千块钱是解决不了问题的。
折回乡间小路,开回来时的那个小镇上,天已快黑了。
看来天黑之前赶不回绿化市住的那个宾馆,二人只能就在这个小镇上找地方过夜,他们生怕走夜路又碰到什么突发事件,下午是撞了一只长寿鸡,如果晚上他们放一只凤凰鸡出来,非得赔的清家荡产不可,上哪去衡量凤凰的价格啊?
把车停好,杨兰扶着刘豪上楼,“你的手现在好点了吧?”
刘豪想到那只长寿鸡很沮丧,“我痛的不是我的手,是我的心啊。”
杨兰也有些垂头丧气,“谁知道这地方这么多人在干这种没本的卖买。”
到了三楼,有一个洗衣的妇女听见二人的谈话,过来跟她们说了一通本地大概的情况。
原来在这一带刘豪与杨兰遇到的情况以前经常有发生,现在还好点了。
那妇女说以前有个家伙在这个小镇的尾部转弯的地方垒了堵墙,垒得是摇摇欲坠的那种墙,只要外地来的车转弯之时碰倒他的墙,那家伙便纠着一伙人围住司机要赔偿,少则一千几百块,多则上万块都有。
刘豪想了想,“那家伙现在还有没有在干这种事?”
那妇女也带着厌恶的表情,“这两年没干了,我听人说两年前有一次一个外地司机转弯的时候把那人垒的墙撞倒,那人带着人冲出来要敲诈。谁知道那个外地司机也不是吃素的,他从车里抽出一条钢针,对着那人就是一钢针。那家伙当场见血,之后就没干了,可能死了,也可能换地方了,总之我之后没再见过他。”
天亮以后杨兰还没到镇上派出所去报案说昨日被敲诈了五千块之事,孰料新的事情又出现,原来他们在租赁公司租的车放在外面不但被刮花,还被砸了反光镜。
杨兰忍无可忍,损人利己已经够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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