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屋门前有一摇椅,男人躺在摇椅上,灰色长袍盖住他瘦弱的身体。男人眯着双眼,精致的面庞可以称作是男人中的祸水。令人惊奇的是,男人明明是刚过弱冠的年纪,却有一头白发,长度差一点与地面齐平。
“天依,你的声音严重吵到我休息了。”男子说。
“师傅,你徒弟我可是死里逃生,你来安慰安慰吗?”天依放下背着的竹篮,拿出那朵血红的小花。
清子望睁开双眼,紫眸里夹带着无限的温柔,在他苍白的面容下,显得妖艳。
“为师怎么可能让你遇险,你不知道啊,那头幽冥兽其实是我收拾掉的。”清子望得意的说。
“骗子......”天依小声嘀咕,“你对我不管不顾的,还好有人救了我。”
如果不是宴平及时出现,天依早已沦为幽冥兽的食物。一想到救了自己的宴平,天依的脸颊变得滚烫。但一想到师傅对自己不仅没有一点关心,还将功劳揽到他的头上。出现在天依面前的,可只有宴平一人。
“无耻。”天依骂道。
“对了,你手中的花给我看看。”作为修行之人,听觉自然异于常人,清子望轻咳一声,视线集中在天依手中的小花。
“你要的草药,都给你找全了。”天依气鼓鼓的说,“我可以回去休息了吗?”
接过天依手中的花,清子望似乎陷入了沉思。
“你知道此花的名字吗?”清子望说。
“不想知道。”
无视天依的气话,清子望若有所思地说:“此花名为彼岸,是地狱之花。世间流传彼岸花的故事,彼岸花生于忘川河畔。传闻天上神仙爱上凡人,触犯天条,玉帝惩罚他们受尽三生三世的磨难。第一世,他们化作彼岸花。彼岸花开一千年,落一千年,花开叶落,花叶永不相见......”
“师傅,我不想听故事,我想回去睡觉。”天依打断清子望,白了他一眼。
“我想说的是,有些感情是错误的,不应该出现。”清子望盯着天依,清澈透亮的紫眸映出她慌张的样子,仿佛看穿了一切。
“莫名其妙。”
换上干净的衣服,天依躺在自己的小床上。屋外响起清子望的木笛声,低沉婉转,曲子中还带着些许忧伤。十几年了,每个夜晚清子望都会吹上一曲,乐此不疲。天依小时候问过清子望,为何不换一首曲子来吹。清子望说这首曲子能够安神,让她睡个好觉。
平常她都会伴着笛声缓缓睡去,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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