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若远若近,听起来叫人心旷神怡。
委婉的琴声还在继续,沙师弟说:唉,要是每次吃东西的时候都能有人在旁边弹琴那该有多好;就像现在,真是美滋味!俺打趣沙师弟说以后你找个钢琴家老婆不就行了?保管你能如愿!说起女人沙师弟又显得不好意思了,连好像也红了。
猴哥连忙打圆场说:别说了,先吃!先吃!
突然“嗡~~~~”地一声响,远处传来的那股琴声拔高了音调,把咱们吓了一跳,以至于沙师弟手上正在吃的苹果都吓得掉到了地上。俺说这弹琴的也实在太乱弹了,怎么会有这种乐谱?
嗡嗡声消停下来了,但俺却感觉到了头疼,很剧烈的那种,好像头要爆炸开来似地。于是俺急忙放下手中的苹果用手把头抱住了。
紧接着,猴哥和沙师弟也做出了同样的反应,都用手把自己的脑袋抱作一团叫唤起来,显得很痛苦的样子。
过了一会儿,嗡嗡的琴声消失了,咱们的头疼也好了。
沙师弟说真奇怪,怎么会出现这种现象呢?居然三个人一起头疼。
俺说没事儿,说不定是巧合呢!来,继续吃东西!
但猴哥却没有理会咱们的谈话,他则像一个侦探般跑到门口去朝四下里看了看,然后又跑出去看了看,然后才进来了。
沙师弟问猴哥出去干嘛?
出去找妖怪呗!没等猴哥回答沙师弟的问话俺就说道。
猴哥瞪了俺一眼,之后对沙师弟说:刚才这琴声来得有些古怪,老孙想知道是谁在弹琴,却没看见一个人影。
沙师弟若有所思地说:估计是山上的放牛娃也说不定;算了,还是先吃东西。说实话,老猪对这些东西一点儿兴趣都没有,所以在吃了两个苹果之后俺就再也不吃了,就坐在那里等,等屋子的主人回来,到时候老猪就可以吃大米饭了。
正胡思乱想的时候,琴声又响起来了,还是跟先前一样婉转,似有似无、若远若近。猴哥侧着耳朵听了一会儿,估计是没感觉到异样,于是又开始吃他的水果了。
悠扬的琴声婉转地持续了一阵之后,猛地,琴声又被抬高了,“嗡嗡嗡”的,震得人耳朵发麻。
实在受不了,俺急忙用手去捂耳朵,却不想头又开始疼起来了,似乎比先前的那次更加剧烈。猴哥和沙师弟也一样,连手上正在吃的水果也胡乱地丢到地上了。
“啊”,咱们三个几乎是同一时间叫出声来,因为疼得实在太厉害,几乎不能承受。猴哥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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