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孙凌云考中秀才也抵消不了的。
她舔了舔嘴唇，赶紧走进大门，往正屋走去。
柳弯弯凑在窗边，小声地说道：“姐，老太婆走进来了，马上就要到门口了。”
柳轻月邪气地勾唇，提起脏水桶。
“姐，她开门了。”
柳弯弯话音落下，门被打开了。
孙杨氏张口想叫柳嫂子，声音还没出口，哗啦一下，一桶脏水兜头泼下来。
臭烘烘的脏水从头上滴下来，很快就把孙杨氏身上的衣服都浸湿了，脏兮兮的菜叶土豆皮挂在身上，脏污的水顺着衣服在脚底下滴了一滩。
孙杨氏震惊无比地抬头看看一脸无辜的柳轻月，又低头看看自己脏兮兮的身上。
猛然反应过来，一脸生无可恋地张嘴。
“啊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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