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监控，却也不能时时刻刻地呆在凌家酒楼。
毕竟，只有千日做贼，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。
凌子衿故作轻松地笑了下：“你不用担心，我会想办法解决的。如果实在防不住，大不了就把调料店直接开在永宁府，人人都可以买到调料，就不担心有人会打歪主意了。”
柳轻月看他：“那酒楼的生意呢？”
凌子衿看着柳轻月，眸光灿亮：“这不是有你呢么！有你教导福大厨，我们凌家酒楼不担心没有新菜，只要有新菜，还怕没生意么！调料是锦上添花，却不是长久发展的根本。”
柳轻月笑了。
凌子衿的想法和她一样，让她有种志同道合的感觉。
真是不错，随意地救了一个人，就给自己拐来了这么合拍的合伙人。
她相信，她跟凌子衿的合作一定会一直愉快地进行下去。
并且，成果喜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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