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轻月一句话，无差别群攻，杀伤力爆表。
老秀才的脸色瞬间变黑，悬在半空上不上下不下的拐杖一甩，就抽向柳轻月。
柳轻月身体快速地向后一退，语速飞快：“爷爷打吧，用力打，打死我最好。等凌公子过来要账的时候，找不到我这个欠债人，就可以直接把柳家上上下下所有的东西都拿去抵债，省事！”
柳镇山的第二拐再次尴尬地顿在半空。
永宁府凌家的人，别说他一个老秀才，就算是县令都得罪不起。
打？
不打？
柳镇山的一张老脸都涨红了。
柳平野怎么说也读了几年书，学问没有长，察言观色溜须拍马的本事还算不错。
这会儿眼看着自家老爹下不来台，他赶紧上前抓住柳镇山的手臂。
他着急地阻止道：“爹，你这是干嘛，月儿还小，不懂事可以让大哥慢慢教，你这么两拐杖打下去，打坏了可怎么好！”
柳镇山就坡下驴，冷哼一声放下拐杖。
柳诗茵急了。
她吃了大亏，还巴望着自家老爹可以给她出气，怎么可能眼看着柳镇山这么高高举起轻轻放下。
她捂着鼻子冲到柳镇山的旁边，大声嚷道：“爹，不能这么放过小……”
柳轻月蓦然抬眸。
眼眸乌黑，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她。
柳诗茵心底涌起一股莫名的寒气，声音一顿，贱人两个字没说出来，硬生生地转折道：“……侄女，她年纪还小，有错早点管教才能改正。大哥这个当爹的不作为，就只能您代为管教了！”
柳镇山眸光微动。
柳平川恼火地瞪了一眼柳诗茵。
他腿脚不利索，又笨嘴拙舌，根本插不上话。
这会儿好不容易安静下来，他赶紧上前，把柳轻月挡在身后，沉声道：“爹，月儿有什么不对，我会教她。她受伤之后，身体还没有痊愈，不能再打！”
“大哥！”柳诗茵嗷的一声炸毛，她抬手就去推搡柳平川，一边推一边恼火地叫嚷：“你看看我的鼻子摔成什么样子了，死丫头这么害我，你还护着她，你到底是不是我大哥！难道你要忤逆父亲，做个不孝的儿子么！”
柳平川抿唇，固执地戳在那里。
柳诗茵的声音更尖锐：“大哥，你是不是觉得死丫头没错？难不成会背几句孝经就是孝顺了么！真孝顺，她怎么会把油渣藏起来，怎么会推倒我，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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