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一辈子做牛做马?”
碧螺拿着杯子的手颤的厉害,一杯水有半杯都泼了出去,但她还是要喝,只是喝的没有泼出去的多:“就是就是,我又不是要害少奶奶,我根本不会害少奶奶的。”
“带你们出府不是害少奶奶,少奶奶不会受到伤害的。”她后面这两句话其实没有多大的意义,但她还是要说出来,只因为她要说服的人是她自己而不是鹊儿。
鹊儿弯下身子在碧螺的耳边轻轻的道:“姐姐说的对。如果少奶奶不为姐姐着想的话,姐姐如此做更是没有对不起人,反而是早点逃离了魔掌。”
她知道要坚定碧螺的心思才可以,所以把话说的再直接没有。
碧螺的身子一颤,狠狠的看向鹊儿,可是一会儿她的目光就变了,再转向桌上的箱子时,目光已经柔和的如同快要睡着的小猫儿。
“对啊,如果她怪我,如果她生我气,那就是她根本没有为我着想过,认定我就是一个丫头,就应该做一辈子的丫头。可是,凭什么我就要做一辈子的丫头?”
她的声音这次很轻很轻,轻的几乎只有她和鹊儿两个人听到了。
碧螺已经完全相信了这个道理,所以她已经不需要大声了:她找到了她需要的借口,找到了属于她的道理——陈氏让她明白的“道理”。
她相信自己没有做错什么,因为她只是为自己拼一把,而她又没有生出害淑沅的心思来。
可是她却没有想清楚,或者她是不愿意去想,再或者是她想到了却故意去忽略:因为碧螺是个聪明的姑娘。
陈氏所说的道理里只有碧螺及她们母女的利益,而没有旁人的利益,只要是纯粹的利己便不能说是占了道理,相反,她们没有一点道理。
碧螺认为自己所为没有害淑沅,却是拿伤害淑沅的人来换取自己的前程:在她的眼中、心中可有想到过淑沅以后怎么办?
她好像是为淑沅着想了,也正在为淑沅着想,因为她又盯着陈氏问了一句:“你们,不会再伤害少奶奶吧?要知道,我绝不会害少奶奶,也不会允许你们伤害少奶奶,更不会帮你们伤害少奶奶。”
陈氏放下茶杯点头:“我当然知道。”不过是价钱不到而已,如果价钱足够的话,她相信碧螺就不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。
不过这已经足够了,而且还让她真正的放下心来,知道碧螺这是真正的答应他们母女了,绝不是在敷衍她们。
“我说过了,事已经如此我们还能再做什么?离开也不过是自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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