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就不再是奴,而你的孩子也不会再是奴。”
“但是少奶奶呢,她可有这个打算,可有同姑娘提过?说起来姑娘的年岁也不小了呢,少奶奶可有安排姑娘将来的意思?”
“说到这里想到云雾姑娘,唉,可不就是被少奶奶和爷给害了?如果云雾不是个丫头的话,出了那等事情岂会几句话就算了?定要赵家给个说法才成,但是,谁让咱们是奴是仆,天生就矮了人家一头呢。”
碧螺没有看陈氏,她盯着面前的空杯发愣,忽然又倒了一杯茶水,也不管冷热又是一口气灌了下去:她的心里很难受,就像是有把火在不停的拱啊拱,烧的她全身上下都难受,热烘烘的难受。
她很想开口斥陈氏几句,也很想对陈氏一拍桌子来一句:你就看错了姑娘我,姑娘我岂是背信弃义之徒?!
休说什么主仆,少奶奶待我就是如姐妹一般,我是不会背弃少奶奶的!
这些话在她的心里滚来滚去,在她舌尖也翻来覆去,却不知道为什么唇重的很,不管这些话怎么翻滚就是不能自她的嘴里吐出去。
碧螺真的以为自己不会被收买,她真得认为自己对淑沅是死心踏地,谁也不能让她做对淑沅不利的事情。
可是直到这一刻,她才发现自己原来不是那样的,一切都如陈氏所说——人都是有价钱的,你没有动心只是价钱不对。
现在的价钱,真得很让她动心,真得让她摇头说不就非常非常的艰难,艰难到她根本摇不动头、说不出“不”。
陈氏没有再提淑沅,她知道有些话说多反而不好,如碧螺如此聪明的人根本也不必多说,因此她把一两、五两的银票收到面前开始整理。
“姑娘你不认为有这些零零碎碎的银票很奇怪吗?银票都是通兑的大通银庄,哪里都能兑成银子,为什么弄这么多零碎的,都换成百两的岂不是好拿?”
她说到这里抬头看一眼碧螺:“出门在外,我就想着财不能露白啊。有些零碎的在身上一来换银子方便,二来也不会引人注意,平安啊。”
“有银子,我们年岁又不大,来日方长且有好日子等着,当然要小心谨慎些,等到地头、等安排妥当了一切,那个时候手中的银钱才是我们的,对不对?”
鹊儿见碧螺一直不开口,便上前相帮陈氏收拾那些银票:“娘,你说错了,这些银钱到了地头、安排妥当了,全都是碧螺姐姐的——凭姐姐想要安排妥当那还不是极容易的事情?”
她开始帮陈氏敲边鼓。母女说的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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