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。
听到碧螺的话后,鹊儿心头一紧知道自己又说错了话:她和碧螺认识且“熟识”都是在她到三夫人身边后,因为她承碧螺叫一声姐姐很自然。
她今天却反过来叫碧螺了一声姐姐,虽然并不是大事儿,却很引人生疑啊。
“这么多人跪一地,屋里又发生了那样的事情,我这不是给吓掉了一半的魂儿嘛。”她的反应倒是快,在碧螺开口后马上想到了应对的话语。
碧螺拖着她的手没有放,只是多看了她一眼:“吓掉了魂?看你可不像呢。再说你打那个娇娘的时候,胆气咋那么壮?”
鹊儿的头开始疼了,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接连说错话,是一句接一句,每多说一句总会让人生出更多的不解来:她这不是在不打自招吗?
她说自己胆小,是想凭着自己和碧螺熟识的交情,扮个可怜就混过去了;却不想平常看上去大大咧咧,心思并不重的碧螺,居然能捉到话中的空子。
鹊儿咳了两声苦笑几声:“当时是被那个丫头气到了,我们少奶奶多好的人,是不是?再说了,我们府上这么多的事儿呢,少奶奶又添了哥儿,她此时就不能让人省点心吗?”
“一生气便冲过去打了她,打完才醒过味来,身子哆嗦到现在呢。”她自己也知道这样的说辞肯定不能让碧螺满意:“你这是要去做什么,那么多人只云雾一人能行?”
碧螺头也不回:“云雾那人向来怕的就是事小事少,现在正和她的心,不用管她的。我,我就是陪你回家啊。”
鹊儿听得心头直跳:“陪我回家?”
“对啊。左右无事闲得无聊,到你家避一避图个清闲嘛。”碧螺说得煞有介事,但是鹊儿知道她的话肯定是在骗人,但她刚刚就在骗人,又如何能叫破碧螺的话呢。
就算明知道碧螺是为了跟着她,为了让她无法和娘亲多说什么体己话:说白了,就是来看着她和娘亲的,但她能怎么样呢?
忽然间她更后悔了,知道自己又做错了。
其实就算不用脑袋想也能知道,七爷和少奶奶也不可能让她单独回家,更不可能给她时间从容的和娘亲商量对策的——哪怕是娘亲被叫来,也比自己去找她要强太多了。
刚刚她就应该开口推掉少奶奶所说的差事,而不应该是回去找娘亲。可是现在想明白已经太晚了,就算她此时回去也不可能了。
路并不远,一路上碧螺的话不断,可是鹊儿心头有事儿,不长的路上居然答非所问两次,却也没有引来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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