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做。如果你能说出实情来,还可以落个全尸。”王妃的保证同样的直接——要活是不成的。
凭钱氏的所为,她是绝不可能放过钱氏的,不然的话王府成什么了,什么阿猫阿狗都敢打王府的主意!
尤其是在她和王爷都已经老去的时候,儿子却愚笨的可以,她怎么能放任别人对王府的谋算。
一星半点都不可以。只有让人明白了这一点,她的儿子才有可能守好王府那份家业。
做为一个母亲,能保儿子哪怕多一天,她都会尽力去做的。
钱氏流‘露’出了绝望,看着王妃的眼睛半晌没有作声;她没有依仗,如果真得按照王妃的话去做都不能活命,她为什么要让王妃如了意?!
王妃其实并不需要她的话,这一点还真就是钱氏高看了自己;在王妃和王爷那里,他们夫妻说那是黑的,大半的情形下那便只能是黑的。
如果有人能证实最好,没有人能证实也并非没有法子。
“沐将军,我想你是不是能给我和王爷解‘惑’?”她看向了淑沅,眼睛微微的眯起,目光如同针一般刺进了淑沅的眼底。
钱氏对王妃来说连只虫子也不算,让钱氏死都不必她来开口,而钱氏死了也就死了,错杀了又如何?
她王妃可是天家人,错杀个把人也不过是被皇帝斥责几句罢了,连责罚都不会有。
但是淑沅不同。淑沅是皇帝亲封的将军,还很得十一这位公主的青眼,如果没有借口就杀之,对王妃来说绝对是个麻烦。
因此,她对钱氏开口其实针对的人是淑沅,她在意的人始终是淑沅;哪怕她同钱氏说了话,钱氏也并没有入她的眼,更无法让她放在心上。
转个头,王妃对钱氏的印像怕是只记的有个在金家想要害金家的‘妇’人,无名也无姓,至于来历王妃根本就没有兴趣知道。
钱氏错就错在太看重自己了,认为她有和王府对话的本钱;因此而死的话,钱氏死的并不算冤,害死她的人就是她自己。
淑沅看着王妃的眼睛,她想起了第一次见到王妃时的情形,忽然间发现在自始至终,她就没有真得看清楚过王妃这个人。
王妃还是一头的银发,王妃还是那样的一张脸,可是淑沅的心里生出来的是无尽的陌生之感。
“臣,”她开口应答,连自己都听得出来那声音干涩的很:“臣不知道。臣只知道去官府诬告的人是赵府的人,而同赵府的人勾结之人便是这个钱姓‘妇’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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