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。”
淑沅看向钱氏:“不过我们金家就为公道两个字也会细细的查访下去。冯家表兄无缘无故,为什么要污钱氏的名节?”
“这事儿,我们愿意和赵家四爷一起查个水落石出;至于钱氏,你说当年是被金家、被我们夫妻所害,但那个自认‘奸’夫的人,是你的表兄。”
“如果不是有你的表兄自认且认罪自尽,之后你又自承与其有染的话,当年的事情如何能成定论?金家,可不能一手遮天,而你们钱家也不是无名无姓之辈。”
“如果你喊冤,钱家岂会善罢甘休?要知道,让你认了这样的罪儿,钱家真要百十年抬不起头来,万一传了风声出去,钱家的‘女’儿们又要如何自处?”
诸人闻言齐齐看向赵四爷和钱氏,很想知道淑沅的话他们如何回答。
淑沅的话很有道理——冯家的表哥自承同钱氏有染,一个天阄为何要污人名节,且还要一死让钱氏没有分辩的余地?
真害了钱氏的人不是金家啊,更不是金承业和沐淑沅,而是那个死去的钱氏的表哥冯家公子。
但,赵家四爷和钱氏为何却死死咬住了金家不放,而没有去查一查冯家公子为何如此做的原因?如果说,钱氏的名节有污是被人所害的话。
现在,众人都不再相信钱氏同赵四爷的话了,因为事情真得越来越复杂:赵家四爷和钱氏是不是隐瞒了什么事情?
“我们钱家的‘女’儿当然知道如何自处,却不用金家少‘奶’‘奶’来惦记。”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传过来,伴随着声音而来的是重重的落脚声。
淑沅和金承业抬头,见来人是位老人家,红光满面、胡子‘花’白:身材很是魁梧。伴在他身边的人,却是南府的大爷还有金氏长房的大爷。
淑沅不认识开口的老人,但是金承业却识得那个老人家,那是钱家的当家,如今钱家的老太爷。
金承业有点尴尬。金钱两府曾经联姻,钱老太爷那就是他的岳父大人,可是现在钱氏同他已经不是夫妻,可是钱老太爷同他并没有深仇大恨。
两家早因为钱氏的事情早不走动,此时猛然见到钱老太爷,他还真得不知道要如何见礼才好。
钱老太爷却没有给金承业见礼的机会,吹胡子瞪眼睛的指着金承业就骂了起来:“你说你啊,论人品没有话说,论学问也是我们城中数得着的,当得起才俊两个字。
“可是为人‘性’子好是一回事儿,被人欺到头上又是另外一回事儿!不过,也难怪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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