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那个人偏偏就是赵四爷。还有,钱氏在看到赵四爷时的笑容,恶心到淑沅的同意也引起了她的注意。
赵二少‘奶’‘奶’如今几乎要站到丫头群里去,身子也缩了又缩,生怕会有人注意到她。
方氏是钱氏的表妹,却是赵四爷的嫂子。钱氏和赵四爷的联手,应该和其有关系,只是,方氏所图是什么?
钱氏恨透了金家人,淑沅还能理解几分,但是方氏和赵四爷为什么要助钱氏呢?方氏是为了姐妹之情——打死淑沅也不相信啊。
如果说方氏恼金家、恨金承业,倒是很正常,再怎么恼与恨,也不可能自己的日子不过了,一心一意帮自己表姐报仇。
仗义骂金家、骂金承业几句是一回事儿,真得谋算金家却是另外一回事儿了。
而赵四爷就更说不通了,可以说他和金家没有半点仇怨,且金承业和淑沅对赵家还是有点恩德的:怎么说赵家两位老太太的斗气,也是他们小夫妻给解决的。
云雾盯着赵四爷:“你的脸皮真厚。你所说的话,不要说我信与不信,就问问你的朋友们是否相信?不要说你所言并没有定论呢,谁对谁错还不知道,即便为真又如何?”
“相比起那抄家灭‘门’的人家来,你所指责的算什么罪过?那些人家的妻‘女’尚且有人收留纳之,更何况是他们家的丫头们?你真当我是无知‘女’子,可以被你三言两语骗过嘛。”
她说到这里整理一下衣裙,又抚了抚头发:“我打你与质问你,不过是认为你还有三分做人的良知,如今看来倒是我依然高看了你。”
“我所要的不过是一个说法,一句你真心实意的道歉罢了——我虽只是伺候人的,却也不会强人所难。”
“你一直无心,一直是在耍笑,只要你说一句对不起——我之所求也只不过如此。可是想不到你,你不肯真心实心给我一句话,反而还要拉扯上其它有的没的。”
“事情,要一件一件来做,话也要一句一句来说;我想,不止是我这个丫头知道这个道理吧?两事‘混’为一谈的原因嘛,不过是想‘蒙’‘混’过去。”
云雾说到这里,敛衣为礼,却不是对赵四爷而是对赵四爷带来的朋友们:“各们公子今日做个见证,赵家四爷没有说个明白话,婢子却不能让此事糊涂下去。”
“婢子原就高攀不起赵四爷,是赵四爷一直天天向我们爷与少‘奶’‘奶’相求,才会有亲事一说。”
“婢子对天盟誓,哪怕日后世上只有赵四爷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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