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套话,让二老爷自己回房去收拾。
反正也不能在这收拾,也不过是更衣罢了,汪氏那里自有人伺候着,本就不需要汪氏亲自过去的。
汪氏笑着点头,点着头那眼泪就掉了下来:“是啊,大喜事。我没有事儿,没有事儿,再好没有了。这些年来,真得没有那一天身子骨像今天这般好。”
“伯母,侄儿正想禀于您知道,”金大将军说到这抿了抿嘴:“侄儿不能再回军中,更不能让人知道侄儿已经回府了。”
淑沅听到此话眉头微微一动,没有再和汪氏说什么,抬眼看向了魏氏:她想,应该不只是自己心中生出了疑虑来才对。
魏氏和赵氏看上去没有什么变化,不过魏氏的话却还是问了出来:“为什么?”她问的很直接:“我们金家世代忠良,侄儿更是多年来‘精’忠报国,此时回来理应知会朝廷。”
金大将军长长一叹:“侄儿,有苦衷啊。”他说到这里站起来看向汪氏,和妻子四目相对后才接着说下去:“侄儿这几年会有此遭遇全是被‘奸’人所害。”
“否则岂会落得生死不明,朝延那里却送来旨意说我战死沙场?内中详情来日再细说,但是伯母知道朝中和我们金家作对的人不少,此时我活着回来,必成那些人的眼中钉、‘肉’中刺,非要除之而后快。”
“只一句多年来没有音讯,他们就能置侄儿以死地。侄儿说几年来前尘尽忘,伯母信之,家里的人信之,可是朝廷会信吗?有那些‘奸’人在,唉——”
他说完又是长长的一叹:“这是其一。其二就是,侄儿、侄儿如此已经算是个废人了,根本不能再领兵上阵。”
魏氏的身子微微前倾:“侄儿现在如何了,可要请大夫来看看?”
赵氏那里动了动身子,抬眼看向汪氏,然后目光落在了淑沅的身上;淑沅看过去时,赵氏那里轻微的摇了摇头便移开了目光。
金大将军欠身:“侄儿被人下了毒,否则当年岂会在沙场上被人重伤差点就丢了‘性’命?毒虽然已经清了,但是如今我几乎就成了手无缚‘鸡’之力的书生,哪里还能提枪上马争战沙场。”
话说完又是两行热泪落下。
淑沅的眼角‘抽’了‘抽’,因为金大将军的眼泪实在是太多了些。倒不是说男人家不能落泪,人到伤心处落个泪也不什么大不了的事情,可是金大将军征战沙场多年,说是铁血男人是半点也错不了,怎么会动不动就掉眼泪呢?
哪怕如今大将军漂泊在外几年,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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