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业的老爹不假,可以在金承业和淑沅面前不讲道理,但是他在金氏一族中也只是个子侄辈儿,他照样也有叔伯长辈们。
金承业面前他是老子,但是在族中的长辈们面前,他真得就是个孙子,真正的孙子。
三老爷坐倒在椅子上,半晌后给自己的额头上一掌:他刚刚来时可没有想过会发生这样的事情,也不认为需要讲什么道理,因为他是金承业的父亲——足够了。
“你现在可知错了?”老太太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,立在屋‘门’那里看着儿子,眼里除了恼气外更多的是心疼,还有希望。
她只有这么一个儿子了,当然是希望他能支撑起北府来。
三老爷缓缓的抬起头来,对着老太太溜到地上跪倒:“母亲,那两个小畜生居然、居然去了祠堂,何止是不孝,何止是不孝。子不言父之过,他们、他们……”
老太太长长的叹了口气:“你还是不明白啊。不孝?嘿,你是不是认为你是父亲,承业和淑沅这一辈子都在你面前只能弯下腰来?”
“不要说淑沅的‘性’子了,单说你的儿子承业便不会。现在,承业还能称你一声老爷已经不错了,不要忘了一件事情,你是他的父亲不假,但是他还有母亲的!”
“你倒是记得不孝,那你知道什么叫做不慈吗?儿啊,那个云氏始终是个祸害啊。”老太太摇了摇头进‘门’,没有扶起三老爷径直坐了下来。
三老爷心一颤,他怕得就是那个不慈的罪名儿:“母亲,现在、现在怎么办?您不会看着我们北府成为族中的笑柄吧?”
老太太看着儿子的眼睛,看了半晌后抬起头来看向‘门’外:“怎么办?快点去祠堂吧,等到族中来人请你,只怕你的罪过更大。”
“可是,可是……”三老爷没有想到母亲不陪他一同前去,只他自己一个人去的话,族里的长辈们只怕不会轻饶了他:“母亲——”
老太太摆了摆手:“不要再叫了。你是我的儿,但是你要打的那可是我的孙儿,要赶出府去的那可是我的重孙和他的生母;手心手背都是‘肉’,你想我怎么样?”
说到这里她忽然拿起拐杖来,对着儿子就打了下去:“是不是认为母亲没有责罚你,你就真得认为自己没有做错什么,还想我去给你求情?我没有那么大的脸面,也丢不起那个人。”
三老爷没有想到老太太会忽然翻脸,说打就打让他没有防备之下,被打了几下狠的,头上都起了包。
当下也不敢再多说什么,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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