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间。”
“却没有想到,你却恩将仇报,认为我们什么也不知道,妄想用你那腹中不知来历的孩儿害人!那真得不能容你了,不能容你污了我们金家的名声。”
淑沅的话真是一石击起千层浪,门里门外的人都齐齐一愣,然后大半的人反而更为心切:今天的好戏真是一波三折,比起听戏文都过瘾。
金承业又是一叹,摇了摇头负起手来,扶着人下了马车却还是没有说一个字:他这个模样自然就是承认淑沅所说都为真。
云氏的脸色一白,而吕氏却惊怒交加:“闭嘴,你闭嘴!你害我也就罢了,岂能再辱我清白?我的孩儿当然是表哥的,当然是金家的骨肉。”
淑沅看着她:“有何为凭?”她的话问的极为平静,没有半点火气,却引来一片嘘声。
因为孩子是谁要有证据:谁听说过?怎么听都像是淑沅在刁难人。
吕福慧气的脸色铁青:“还能有何为证,自然是表哥可以为证,还有、还有我的丫头们可以为证。”
“我有凭有证可以证实你的孩儿不是我们金家的骨肉——人在做天在看,举头三尺有神明啊,不要以为你做的事情隐秘就无人知道了。”淑沅的声音还是不急不缓的,就是她这个样子才让人们有点相信她了。
因为吕福慧怎么看都有点气急败坏,反而是淑沅是胸有成竹。
淑沅叹了口气,抬头看了看四周:“这等事情关系着女子的名声,无非是今日被逼无奈,我实在是不应该在此时此地说出来。唉——”
她这么一说人们又信了三分,已经有人扬声道:“事实如何说出来吧,少奶奶,你再仁义她们却不领情要败坏你的名声。”
淑沅看向吕福慧:“你可知错了,如果你现在知错,看在老太太的面子上……”
“呸,你以为血口喷人我就怕了你!你要害我这么多人是亲眼所见,你的话有何为凭?!”吕福慧想不到沐淑沅如此的无耻,居然污她名节更让她生出必致沐淑沅于死地的想法。
淑沅轻轻一叹,金承业那里却怒道:“我是看在死去姨祖母的份儿,看在老太太的份儿,不忍姨祖母唯一的外孙女儿被沉了塘,才忍、忍……答应给你一个名份。”
“你如今却得陇望蜀想要害我的妻儿,我岂能容你?!你在进我金府之前就与人有染,真当此事无人知道吗?”
他指着吕福慧:“为了怕你想不开,为了不让府中人看出来什么来,这些日日子我的确是经常去你房里——但是,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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