娄氏看着淑沅摇了摇头:“嫂子你总是这样,以后不能再这样心软了,记得啊。”她又拍了一下淑沅的手:“换作嫂子是我也是一样的。”
她说到这里看向兄长:“我意已决,兄长何必如此呢?两家原本就没有芥蒂,也没有谁对不起谁,只是事情出乎大家的预料罢了。没有谁想要今天这样的结果,何必弄得两家人好似仇家般。”
娄氏的话让赵氏心头微微一松,因为此时能对娄大爷说话的人,也唯有娄氏了;只有娄氏才能让娄大爷闭上嘴巴。
孙氏的眉头却微微一皱:“云容,承业一会儿就到了。”她和娄氏这两年来一直是婆媳,相对于淑沅来要更为亲近一些。
虽然娄氏平常有这样那样的毛病,但人谁是神仙完人呢?因此孙氏对娄氏还算满意的,所以听到娄氏的话后她开口相阻。
在金家最了解的娄氏的人不是金承业,而是她这个婆母。
娄氏看向孙氏在心底长长的一叹,站起来走上两步跪下叩了一个头;倒把孙氏慌的连忙拉起她来:“好孩子,你起来说话,万事好商量的,一会儿承业就到了。”
“母亲,”娄氏的眼圈再次红了,泪水又涌出眼眶:“这两年让您操心了,云容不懂事,说话行事没有少给您添乱。所有不是,云容也只能给您叩个头了。”
“以后云容不能伺候在您身边,您自己要注意身体。有些事情,您还是看开些,不要再往心里去了,至少您还有嫂子和爷呢,对不对?”
“药一定要按时用,不管如何都要自己劝着自己一些,旁人劝也只能是劝个皮儿,您自己想开些才能让身子好转。”
她说完再次叩下头去:“母亲恕罪,云容不能再孝敬您;但您是有福之人,还有爷和嫂子尽孝,云容也没有什么不放心的。”
这么一番话说出来,连赵氏也明白了过来,她站了起来过去帮孙氏去扶娄氏,泪水也滚落下来:“你这个孩子在胡说什么,胡说什么。”
孙氏已经哭得不成声,泪眼模糊中连娄氏的面容也看不清楚了:“云容,是我这个做婆母的对不起你,对不起你啊。”
淑沅立在那里也是泪如雨下:娄氏其实和她的感情并不好,但是今天娄氏决意要离开金府的时候,她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只有一片的酸楚。
她听到门口的声响转过头去,见是金承业忍不住上前一步:“云容,云容……”她却没有说下去。
金承业到了一会儿,娄氏的话虽然没有听全却已经听明白了娄氏的意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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