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放下一半的心思,扑进金承业的怀里哭起来:“表哥,表哥。”她的委屈终于可以有人懂,也终于有人肯为她着想了。
她就知道,表哥的心里还是有她的,不然的话只肌肤之亲也不可能让表哥有如此大的改变。
金承业轻声哄了她几句:“好了,不哭了。这里也住不得了,你也不用让人收拾,我让人带你先去客房住下,这几日让人收拾一个院子给你。”
“至于淑沅,你不要生她的气,多容让她几分不要为让我为难;就算是为了表哥,你受的委屈表哥会记在心里,会好好的疼你。”
吕氏哪里还能说出一个不字来,整个人都酥倒在金承业的怀里:“我全听表哥的,定不会让表哥为难的。”
她相信不用多久,就可以把表哥的心完全拉到她这边来,沐淑沅?让她戴着正室妻房的名份守空房去吧。
金承业站起来说要去给父亲请安,先离开了;他走后不久自有人来引吕氏去客房——这次是金府之中最好的客房,把吕氏乐得嘴巴真得闭不上。
和吕氏分开后,金承业先去见了老太太,听到母亲病倒又去探望了母亲,才去见三老爷。
父子二人却没有见面,因为金老爷和云氏已经睡下了,说有什么话明儿再说不迟:就这样把他的儿子打发了。
金承业在父亲的书房外站了有半晌,才缓缓的转身离开;他想起了那个从前疼爱他至深的父亲,而书房里的那个声音陌生的很,让他感觉里面的人他根本就不认识。
回到淑沅的院子时,夜已经很深了,但是淑沅的房里依然亮着灯。
金承业不知道为什么在门外站了良久,才轻轻咳了一声推门:门里只有丫头们,也只是小丫头们,一个大丫头都没有。
“爷回来了。”自有伶俐的上前伺候着,想着能得七爷的青眼,从此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——并不是要做姨娘,只是想能得个进屋伺候的差事。
金承业一摆手就进了里屋,却没有想到屋里空空如也,一个人影也没有;他转身看向小丫头们:“你们少奶奶呢?”
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了薄雾,平添一份凉意不说,而且湿意也重了不少,让人缓行于夜色中了,感觉身上到心里都有种湿粘的感觉,极为不舒服。
大红的灯笼,大红的喜字,大红的绸缎结成的花:这一切对金承业来说并不陌生,因为他拜过两次堂。
喜堂没有了,但是新房还在,给吕福慧准备的新房:金家这两天事情太多,主子们都没有心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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