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她说完推了一把兰儿:“你去玩儿吧,回头我会和少奶奶说,给你换个地方。”打发了兰儿后,暖暖便踏进了院子。
“爷,爷,老爷回来了,少奶奶请你过去见礼呢。”暖暖不但没有轻手轻脚,反而扬声大喊起来。
院子里一下子就热闹起来,厢房里有人出来想要拦人,不过看清楚是暖暖后,出来的人马上回房的倒有一大半儿。
余下的也不是远远的立着,便是跑向上房给吕氏送信儿:哪里又用送信呢,就凭暖暖的大嗓门儿吕氏早就听到了。
暖暖的喊完之后,提裙就奔向了上房,那些想拦她的丫头婆子又哪里是她的对手?房门与窗子就被暖暖被踹坏了。
一脚把门扇踹倒在地上,已经让丫头婆子们惊得张大了嘴巴,再看到暖暖飞身而起把窗扇也踹了下来,没有人再敢立在廊上,恨不得能有多远就躲多远呢。
吕氏带在身边的人都是不是她从前的人,说的好听是她父亲给她备下的人,事实上就是她的后母挑出来的人:又怎么对吕氏有什么忠心。
房门踹掉后,暖暖本没有想去踹窗子,但是厅上没有人!
暖暖眉头一挑,干脆就把窗子也踹掉了:屋里的情形自然便落入众人的眼底。
吕氏正在穿衣服,手里拿着中衣正要穿,葱绿的肚兜上绣的两只鸳鸯被人看得清清楚楚。
“你——!”吕氏没有想到窗子会被踹掉,此时春色外露——虽然院子里都是女子,但她依然是羞恼交加。
暖暖看向床上的金承业:“老爷回来了。就在老爷踏入府门的时候,少奶奶便打发人来请爷,到现在老爷都和他带回来的妇人去歇息了,爷却还没有向老爷请安。”
“为人子者,这可算是不孝?”她说完扭头就走。
暖暖并非是直接走了,她把院子里所有厢房的门窗都踹掉了,便找到了那个来送信的婆子。
婆子已经烂醉如泥躺在床上大睡,门窗坏掉这么大的响声都没有让她醒过来。
暖暖上前抓起婆子来就走:她虽然不知道这婆子的为人如何,但是能在淑沅的手下当差,且还能得到云雾等人的信任,这婆子便绝不会来请人时喝个烂醉。
她离开的时候,吕氏也没有出来,也没有听到吕氏的哭嚎或是怒斥;就连金承业那里也静悄悄的,就仿佛那间上房里根本没有人般。
暖暖气呼呼的回到淑沅的院子里,把婆子交给银针后才省起一件事情来:她要如何回话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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