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子都不得纳妾,因此她的儿媳‘妇’房里都没有妾‘侍’。
现在,她的小儿子回来了,却带回来一个有孕的‘妇’人,还说在当地是娶其为妻:那孙氏又算什么?
孙氏的脸‘色’已经灰白一片,不过她的目光只在云氏身上一转,便又落在自己夫婿的身上;她的神情间倒还算平静,目光中的东西太过复杂,相信没有谁能读懂孙氏目光里包含的东西。
半晌,厅上无人说话。
云氏已经福了下去,蹲在老太太面前低垂着头:没有老太太的话她不能起来,但是带着身子这样蹲着当然是极吃力的。
三老爷倒底是心疼云氏,轻轻的咳了一声:“母亲,珍儿给您请安了。”
老太太依然没有说话,初见儿子的喜悦已经全没了,心头满满的全是无奈:她当然是偏疼儿子的,但是她早就有言在先且孙氏做为媳‘妇’真得没有错处,此时让她认下云氏的话,她如何对得起媳‘妇’?
还有,她说过的话就是如此的不作数,儿子根本就不放在心里?
孙氏不说话,老太太也不好说什么,只能由着那云氏蹲着:现在能做主的人,只有孙氏。
“为什么?”孙氏看着三老爷,看着自己魂牵梦系的人,不懂他为什么回来后给自己的是当头一‘棒’。
三老爷皱起眉头来看向孙氏:“我知道此事对不起你,我也知道母亲有训在先,但是我刚刚解释过了,我和珍儿两情相悦之时根本就前尘尽忘,所以才会娶了珍儿。”
“此事我也不知道应该怪谁,但是让我丢下珍儿的话,我还是人吗?我只能带着她回来——你还有疑问吗?”
淑沅感觉这些话太过无情了些,不自禁想起了自己的父亲,难道男人们年过半百都会忘了和结发妻子的情谊吗?
孙氏闻言低下了头,接过汪氏递过来的茶水润了润嘴,实在是太干了,她不喝口水怕是说不出话来。
“那你可曾问过我一句?老爷,纳妾总要我点头同意才可行。”孙氏再开口的时候语气冷淡了不少:“您这样把人直接带回来,让我的脸面往哪里放。”
三老爷皱起眉头来:“我说过了,珍儿救过我一命。如果不是她相救,我早已经死在海外,又哪里能回来?还有,珍儿不能为妾。”
此话一出老太太都皱起眉头来:“胡说什么。”孙氏无错且为金家生养有一子,她是绝对不可能被休的。
如果休了孙氏的话,到时候声名扫地的人家不是孙家而是金家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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