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老太太那里,看到云氏立在廊下,一双手紧紧的握着手中的帕子,十分不安的向屋里张望着。
淑沅自她身侧走过并没有理会她:这便是妻妾的区别,没有屋里的人开口,云氏根本就进不了屋。
屋中老太太正抱着三老爷落泪,几年的担心受怕她能说给谁听?她是一家人的主心骨,再担心儿子也只能装作平静,安抚别人她的儿子一定会回来的。
直到此时真得看到儿子归来,她的心才终于落地,才真正的能睡个安稳觉了。
孙氏立在一旁也在抹眼泪,那是喜极而泣的泪水:多少个夜晚她梦到良人归来,微笑着醒过来才知道是梦,喜悦之后便是浓浓的相思与担心。
又有多少个夜晚她梦到良人在海上遇难,夜半惊而坐起,知道是梦后的庆幸与久久不能散去的惊恐就伴她一直到天亮。
现在,她知道她不会再做梦了,因为良人就在眼前了。以后,不管是谁也不要再想把她的夫婿自她的身边带走:她不会再答应夫婿出海。
淑沅和十一进来并没有引起屋里人的注意:就连汪氏和赵氏都极为激动,只是她们同时又很伤感。
汪氏要比赵氏还要好一些,她坚信丈夫会回来的,小叔的归来让她对丈夫的回归更是多了三分的信心。
赵氏的夫婿已经死了,看到小叔归来她想到自己的丈夫,有的只是伤心罢了。
老太太终于放开了儿子:“你一去怎么这么多年,可知家里人为你担尽了心?你就算不挂念母亲,也要挂念你的结发之妻与儿子啊。”
她当然不会忘了儿媳孙氏,总要让儿子和妻子说几句话才对。
孙氏终于上前见礼,可是福下去后哽咽的却说不出半个字来:太高兴了,高兴的都要傻掉了。
她也没有力气再站起来,但是她不担心因为夫婿回来了,从今以后她的身边就会多出一个人、一双大手:老爷会扶起她来的。
三老爷的确是伸手扶起了她来,只是扶起来后便放开了她:“这些年来,辛苦你了。”他知道孙氏的不易。
他不在的时候,孙氏要伺候母亲不说,还要和两个妯娌相处,力求一家子能和和睦睦。
孙氏的性子并不强硬,但是她长袖善舞,能把一家子人都哄的开开心心:这一点是汪氏或是赵氏难做到的。
尤其三兄弟只有她为金家生养了儿子,唯一的独子;此子却不是她一个人的儿子,而是整个北府的儿子。
她在此事上处理的从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