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是你们金家的人。”
“无缘无故的,我没有做错什么事情,您就要打发我走?”她一把扯下头发来:“如果当真如此,我今天便死在你们金家的大门前,让世人来评评这个理。”
赵氏听得那叫一个气:“你还好意思说自己没有错,刚刚你做了什么了你最清楚;你做得出来,就应该知道会有这样的下场。”
吕福慧看向淑沅:“你呢,你怎么不说话?你说来听听,我怎么就应该被赶出去。”她要和沐淑沅斗到底。
沐淑沅不是见不得她好嘛,行,那她就奉陪到底,最后鹿死谁手还难说呢。
淑沅笑了:“你是妾,什么叫没有错——只要主人不喜欢看到你,就能把你卖掉,更何况是打发你离开而已?需要给你理由吗?你还真是看得起自己。”
吕福慧咬了咬牙猛得转过头去:“我不是那种贱妾,我是吕家的女儿,我的外祖母和老太太可是姐妹!”
“不给我理由就打发我离开,可以。但是我不服自会去官府要个说法,自会让世人评评理,看看你们金家的人是如何的仗势欺负我一个弱女子。”
她倒成了有理的人,每一个字都那么的理直气壮。
“大夫人的话,我不能认同。公主殿下说兼祧之妻律法不容,我和娄氏只能为妾,这话没有错吧?”
“我和娄氏由妻变妾没有错,那么两位老太太的事情为什么就说不得?一样的事情,我不能问一句吗?问了,有什么错?”
吕福慧梗起脖子来:“让我走我便走。只是我会去击鼓鸣冤,问一问我们的老父母,问一问律法——是我错了还是律法错了。”
魏氏的脸放了下来:“倒是有一张利口。”
十一眨了眨眼睛没有说话。不管吕氏父女做的事情是不是缺德,但是自律法而言他们没有做错,她再有心偏袒也不可以拿律法开玩笑。
所以她沉默了。
淑沅倒没有想到吕福慧能说出这番话来,忍不住微微皱起眉头来:吕福慧要化成狗皮膏药吗,怎么就是揭不掉了。
金承业轻轻的鼓了两下掌:“说得好,说的太好了。”他看着吕福慧:“义正言辞,很好。你做得对,做得太对了——你的意思,我们是不是还要感激你才对?”
吕福慧是逼住了金家的人,但同时也让金承业厌恶她到了极点:如此一个女子谁敢消受,谁又能消受得起?
威胁长辈不成,最后还要反咬一口——金承业心中仅有的从前的情份,在这一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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