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有多少的疙瘩,或是有多少的情谊,但是两个人从来没有认为对不起对方:她们都算计过对方,但那是为了同一个男人。
今天的事情却不同,原本只是北府的事情,最终却把南府拉下了水,这让海氏心里真得非常非常的愧疚。
她很想能有什么法子可以弥补,可以让南府脱身事外。
魏氏摇了摇头:“你我都活了几十年,事情是不是真得无可挽回,你真得看不出来吗?这事儿虽和你有关却不是你的错,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。”
“也许,这就是命吧。”她说到这里看向吕氏父‘女’:“你们想要让我们金家休妻,可想过我们金家的列祖列宗?”
“如果我们今天答应了你,以后我们没有脸面去见金家的列祖列宗。我们金家的每一位正房妻室,没有行差踏错,不要说由我们长辈拿主意休了她,就是金家的男人也不能想休妻就休妻!”
“你,死了这条心吧。”魏氏看着吕福慧的眼睛说的这句话。
吕福慧连呸了几声:“你以为你是谁,北府的事情还没有你说话的地方。沐淑沅没有犯错,你问问……”
魏氏摆了摆手:“不用再说下去。我告诉你一句话你就明白了——你不是说兼祧之妻只能有一个是正室,此话是对得,律法如此谁也不能说是错。”
“我,活了几十年,该吃的苦也吃了,该享的福也享了,没有什么的。”她这句话是对海氏说得,也是对自己的儿‘女’说得:“吕氏,我就是那个妾,我承认,我也会行妾‘侍’的规矩,你可满意了?”
南府的人再也忍不住哭出声来,自己的老母亲生生被人‘逼’成了妾‘侍’:他们没有人给母亲请过封诰,就是因为他们不想让母亲面对尴尬。
却没有想到今天居然被吕家‘逼’到如此地步,‘逼’的老人家偌大年纪还要自承为妾‘侍’。
吕福慧一脸呆滞的看着魏氏:“怎么会,怎么可能?”
魏氏是长房长媳,而她的年岁也长于海氏,她和父亲自然就把海氏当成了后娶的兼祧之妻。
她们父‘女’不知道,当初金家老太爷是二房的独子,他是先娶了妻后,又奉父母之命兼祧长房再娶一妻:魏氏年纪是大,但她依然是后娶之妻。
至于海氏是诰命之事并不是秘密,只是因为魏氏不能封诰,不管金老太爷如何的本事,或是魏氏的儿‘女’多么的出息,她这一辈子只能是个民‘妇’。
因为只要提及封诰,魏氏的身份就会很尴尬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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