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:老王爷身边有几个人是千万得罪不起的,而前眼这一位便是其中之一。
王爷长随的话不止是教训米姨娘,更是告诉所有人吕氏同他们王府没有关点瓜葛,不管吕氏以后是好是歹,他们王府都不会过问的。
他这是代王爷答了淑沅的话。之所以不由王爷来说,那就是表示王爷根本不屑于理会这等小事。
淑沅才不在乎是由王爷亲自开口还是由王府的人来说呢,只要王府明明白白的说一声:吕氏的事情我们王府不管,她的生死也与王府无关——就成了。
米姨娘又羞又恼却又不敢发作,只能由着那长随左一句姨娘、右一句妾侍的说着:就好像长随忘了她是个姨娘,可是长随几句话里总会称呼她一声姨娘,那句句才如同鞭子一样抽在她的脸上。
脸皮再厚的人也撑不住啊,何况米姨娘还是个女子;但是她只能忍、只能听着,不然的话她只怕以后再也无法见到王爷。
和米姨娘同样心情的人只有一个,那就是吕氏了。她没有想到王爷会先请她去说话,更没有想到只是问她是不是想留在金家——她认为老天终于开眼了,她也遇上了贵人。
沐淑沅有个公主撑腰又如何,公主总要离开的,而且给她撑腰的人可是公主的长辈,还是住在城中不会离开的王爷。
就算是为妾又如何,在金家以后谁会敢给她脸子看?吕福慧当真是打心底笑出来,认为自己是赢家,是那个笑到了最后的人。
妾侍?如果一个妾侍有王爷撑腰,那正室妻房的人也只能看她的脸色过日子,还有比此事更让她痛快的吗?没有了!
再加上米姨娘的示好,临走之时米姨娘开口说让她常去王府走动,吕氏的眼睛几乎都要去瞟老太太等人了:以后,你们还敢甩脸子给姑奶奶吗?
但是,她的运气总是差些,所以她只高兴了那么一会儿,便被王爷和王爷的长随给当头泼了一盆冷水。
她,也不过是一枚棋子,是那种顺手被王爷拿来用一用的棋子,就是如此而已。
王府的人走了个干净,淑沅转过身来:“吕家老爷,王爷发话了,吕氏要在金家为妾,此事我也做不得主,老太太也做不得主——只能麻烦你把她带回去,到晚上的时候,再由一顶小轿自后门抬进来。”
“她的嫁妆不用抬回去了。”淑沅说到这里伸个懒腰:“今天我可是受了不小的惊吓,那点点钱物就与我付个药钱什么的吧。”
做妾?行啊,那就一切照纳妾来,错一点儿我沐淑沅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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