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吕福慧刚刚指着十一说过的话,吕老爷只感觉脖子后面发凉,就像是刽子手已经落下了那高高举起的刀:他身首异处的时候,不远了。
只要公主殿下一句话,他马上就能人头落地。
吕福慧也跪了下来,只是她的脸上说不清楚是什么表情,有惊恐也有悲伤、有惧怕也有恼恨——她在恼恨老天,为什么让她事事处处要被沐淑沅压了一头。
十一眨了眨眼睛,起身双手扶起了老太太来:“你是我姐姐的太婆婆,不用大礼相见的,快快请起。”
她可是给足了金家面子,但是她的话也表明了,她能给金家面子全看在淑沅的份儿;如果没有淑沅,她十一看也不会多看金家一眼。
老太太再次拜谢后,才敢在公主赏赐的椅子上坐下半个屁股:她现在还没有自震惊中醒过来,只是对十一的话诺诺应着,没有来得及去想其中的深意。
金家的三位夫人当然也被十一叫起且赐了座位:不管她们是不是命‘妇’,只凭今天能在公主殿下面前有座位,她们的身份也就尊贵了那么三分。
金家人被十一善待了,可是吕家人就没有那么好运道,十一由着他们跪在那里,没有半点要让他们起身的打算。
十一没有再和吕家父‘女’说过一句话,也没有再提及吕福慧是妾‘侍’的话,但是屋里屋外的人都很清楚,吕福慧就是妾‘侍’。
她在金家一天是金家的妾‘侍’,离开了金家她也曾经是金家的姨娘。
不甘心又中如何,不甘心吕福慧也不敢拿自己的‘性’命开玩笑,此时还敢和十一相争。
不要说十一拿律法说事儿,就算没有律法十一那也是金口‘玉’言,说她吕福慧是妾‘侍’,金家就算是天大的胆子他们也只能承认吕福慧是妾。
“公主、公主殿下,民‘妇’不懂律法才会铸成今日之错,但是律法不会只管民‘妇’一人吧?今日民‘妇’为妾无话可说,但是金家的后娶之妻并非只有民‘妇’一人。”吕福慧还是开了口,却没有再咬定自己是妻。
她此时倒并不是想害娄氏,说到底也只是三个字:不甘心。
她不甘心自己一入金家就成姨娘,既然她是姨娘那娄氏又凭什么是妻?既然她今天成了姨娘,那就不能只有她一个人倒霉,也不想日后她为姨娘娄氏还是妻。
既然要讲律法,那就一视同仁,至少她不会是唯一的笑柄。
老太太咳了一声偏过脸去,三位夫人都低垂着头谁也没有说话,但是她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