宜。我们金家是仁善之有,有家有父母的姨娘要打发,只要不是罪大恶极总要送回家去侍奉她的双亲。”
“只是有些姨娘无家无父母的,那便只能发卖了,多少能换得一点儿银两,到时候也算是给她傍身。”
说到这里淑沅看着吕老爷轻轻问了一句:“您想好要如何做了吗?”
今时不同往日,今天不管吕老爷想用什么招术,淑沅咬定吕福慧为妾应付起来那是绰绰有余。
吕老爷的脸都黑了,在心里把淑沅骂了一个狗血淋头,恨不得能当场掐死淑沅:又是这个妇人来坏他们父女的好事儿!
眼瞅着好事就成了,可是她偏就回来了,搅闹的现在是人人不安,更让他是上不去也下不来。
“你给我住嘴,再要辱我们吕家,定不与你们沐家干休。”他横了一眼淑沅:“我女儿是金家名媒正娶的……”
淑沅淡淡的打断他:“妾侍,吕氏福慧如果就是要入我们金家的大门,她也是妾侍,只能是妾侍。吕老爷如果不服的话,咱们可以去见官。”
她绝对不怕见官的。因为不论走到哪里,她都是金承业的妻,唯一的妻房正室。
原本她在京城还认为金承业要给两房妻室挣诰命,却没有想到朝廷到时候只会给他一房妻室恩封,那就是她金沐氏。
娄氏,在朝廷那里、在律法之中只是个妾侍,不管她在金家如何自处,不管众人是如何看她,只要较真她便是妾,永远也不可能有封诰。
不但是金承业无法给她挣来凤冠霞帔,就算娄氏将来的儿子功成名就之时,也不能给她挣来封诰:娄氏的儿子如果有那个本事,朝廷封的那个人只能是淑沅。
吕家老爷恨恨的指着十一道:“她一个半大孩子的话,你也当真?我不同你说,是金家下的聘,是金家的请的媒人,我女儿嫁到金家是为妻……”
老太太长长的一叹,看看淑沅再看看吕家老爷:“这事儿原本没有什么的,但就是怕较真,你也是知道的。”
兼祧之事民间一直都有,后来连官宦人家也如此做,大家那是约定俗成;但有一样就是,见不得官。
就如前两年,兼祧后娶之妻的儿子与长房那边不和,于是有了功名后便向朝廷请旨想给母亲讨一个封诰,使母亲不会再在伯母面前低了一头。
此人很有才华甚得皇上喜欢,但是此事一出他却被言官们骂了一个狗血淋头,最终不但没有讨封成功还被皇帝所厌。
因此老太太的话并不是推脱,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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