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心里又忍不住冒出一股子喜意来。
因为御史们一忙说不定就把他的事情丢下不管了,如此想来此事也不错。所以二老爷最后离开的时候,心情还是不错的。
平氏并没有理会二老爷的话,对她而言这个男人已经不在了,他的喜怒哀乐当然与自己无关。
“淑沅,你不要往……”她想劝解淑沅两句。
身为‘妇’人这一辈子最大的不幸就是百年幸福由他人——她贵为郡王之‘女’又如何,还不是被一个男人误了终身。
如果她有淑沅这样的机会,如果她能为自己挣一份前程,如果她能把自己命运握在自己手里,那现在她岂会是今天的模样?
淑沅抬头一笑:“伯母放心,我知道哪些话是对的,哪里话是不必听得。”她早已经有了主意的,岂会因为二老爷的话就放弃。
沐夫人看看金承业再看看淑沅:“我……”她想先和‘女’儿说说,因为没有料到事情会是这样的。
儿‘女’们有好的前程是每个父母都喜欢的,但是沐夫人知道此事不同于其它,定要和‘女’儿好好的说道一番才成。
不管是男还是‘女’,谁也不是一个人生活在世上的,都有家人和儿‘女’:所以淑沅做了怀远将军并不见得能幸福,而她的幸福肯定和金承业有关。
淑沅看到金承业的目光淡淡的道:“母亲,我和承业先去服‘药’,等到用过午饭后,‘女’儿有话要和母亲说。”
真是一‘波’未平又起一‘波’:金家那边想要再让吕福慧嫁进‘门’来,而这里皇上的一道圣旨就让事情变得更为复杂。
金承业对沐夫人和平氏欠了欠身子:“淑沅的身子最为要紧。”他并不只是表示要先陪淑沅去服‘药’,也是向两个长辈保证,不论何时他都会以淑沅的身子为重。
平氏轻轻的扯了一把沐夫人:“去吧,去吧。一会儿家宴备好了就去请你们——你们乏了就好好歇一歇,没有人去打扰你们。”
沐夫人再不放心也知道解铃还需系铃人的道理,只是身为母亲哪里真能放得下心:“我是怕淑沅那个‘性’子……”
平氏抿嘴一笑:“亲家母便不懂了吧,依我看淑沅的‘性’子极好。你想一想,从前和现在相比,承业什么时候更为尽心?”
她拉着沐夫人就走:“走吧,淑沅大喜之事,我们不能大‘操’大办也要有那么个意思才成。”
淑沅和金承业与平氏、沐夫人走的不是一条路,他们夫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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