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话深话浅了,到时候他们可以互相解释一二。
沐夫人满意的点头,对金承业的主意很满意:“信呢,我们是分开接到的,到时候就分开送回去吧。”
她的信是石氏打发人送来的,自然也要给石氏回信的,同时叮嘱她如何在金府周旋,在她回去之前不能让金家答允了吕福慧。
同时她的信也要由石氏‘交’给金家的人,也能让金家人明白他们沐府的意思:她沐夫人已经很不高兴了。
淑沅想了想道:“我的信也与母亲的同时送过去吧。”
吕福慧做了些什么事情,没有比金家人更清楚的,但是她们依然还是写信来问此事,把她淑沅当什么了?
因此淑沅要和母亲的信一起送过去,就是向金家人表示她现在很不快,而且在吕福慧的事情上她也不会忍下去。
只有如此才能让金家人多掂量一二,不会认为她人在京城好摆‘弄’,自顾自的做出决定来。
金承业明白淑沅和沐夫人的打算,当即点头:“如此更好。此事,我们因为身不在那边更要让家里人明白我们的坚决。”
他说完看一眼淑沅:“有些话是要岳母来说,更多的话则由我来说。”他不想让淑沅的话太重,反而再惹的老太太等人不快。
不只是怕老太太等长辈生气,更怕淑沅被长辈所不喜。定要有个做坏人的,那必定是他,因为他是落地就姓金的,说的再过份老太太她们也不会记隔夜的仇。
可是淑沅不同,淑沅是媳‘妇’,因此有些话他说得而淑沅说不得。
听到金承业如此维护自己‘女’儿,沐夫人放下心来,知道自己刚刚是多担心了:哪对夫妻不吵个嘴?小夫妻的事情还是由他们自己去解决,自己掺和的多了反而不美。
她把金承业和淑沅怄气的事情放下不再理会:“我马上回房去写信,早些把信送回去。”她心里还在嘀咕:自家老爷怎么还不回来呢?
如果有沐老爷在金府的话,现在她也不用如此提心吊胆了。
金承业和淑沅把沐夫人送了出去,夫妻两人又猜了半晌,可是怎么也说不通:因为不管吕福慧有什么法子,也没有办法说动老太太的。
就连三位夫人吕福慧也不可能说得动啊,越猜这事情越是让淑沅和金承业头疼不已。
猜不到就先写信吧,金承业眼下回去不可能,但是写信问个清楚还是可以的:他也不明白,为什么长辈们来信写得那么模糊——什么叫吕福慧是个有缘份的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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