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老爷是二老爷,金氏一族是金氏一族。
平氏笑着点点头,把话题引开说到淑沅腹中的孩子,又谈起了公主殿下:她的心情真得不错,完全没有把杨氏要进门当成一回事儿。
淑沅想到平氏曾经的一脸泪水,再想到老王妃的话,她真得猜不透平氏今天要做什么。
日头走的不快,时辰很快就近午时,宾客们来的已经差不多。淑沅和金承业也不得不到前面去,多少替平氏忙活点。
因为来的人实在是太多了些,大大出乎淑沅和金承业的意料,但是平氏安排的井井有条,完全没有感到意外的模样——人应该都是平氏请来的。
淑沅和金承业对视一眼谁也没有说话,看到二老爷过来两人过去见礼:二老爷很意外来了如此多的宾朋,但他随即就笑了。
人多了好啊,人多热闹喜气,而且他就是要让满京城的人都知道他纳妾:来的人越多越好。
二老爷一身的大红衣袍,和宾客们说笑起来,言行之间真真是春风得意!就差把他的扬眉吐气写到脸上去了:他认为今天终于让京城的人知道,他金大人并不是惧内之人。
更不是一个借妻子上位的人,在金府之中他才是那个真正做主的人。那份意气风发,让他的笑声在整个大厅里回荡。
只是他的脸色不太好,加上那双眼睛因为没有睡而有点肿,被不少同僚调笑:春风一刻值千金,但金大人也不能太拼命,好歹也要注意些身子。
金二老爷却并没有感觉难堪,反而笑的更为欢快:都是男人嘛,他认为大家都是一样的。
刚过午时不久居然有喜乐传来,使满厅的宾朋呆了呆,有那么霎间厅上静了静:纳妾他们当然懂,他们吃酒可以来的早,但是妾侍要到晚上还要走后门才对。
也绝对不会有喜乐。可是喜乐明明白白的自前门传来,而二老爷已经站起来亲自迎了出去。
平氏也站起来走到廊下,微笑的脸上什么也看不出来。
厅上宾朋们的脸色各异,有些人眉头都皱了起来:金二老爷如此纳妾于礼法不合的。
二老爷却只想着给平氏一个难堪,也让众同僚看看他金二老爷的威风,就算是面对郡王之女,他一样是个大男人。
他要抬举妾侍,平氏便只能乖乖的听话,半个不字也不敢说!
他从来没有感觉像今天这样痛快过,也从来没有感觉像今天这样开心:那种终于把平氏踩到脚下的感觉,让他比喝了一斤酒还要晕乎——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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